禅院直哉的脸上依然空白,他反应迟钝的摸了摸刚才被打过的脸颊,抬起眼:………你打我?”
早川笑了。
“直哉啊,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机会的,你知道的吧。我最喜欢你还是处的样子了,可是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满嘴羞辱、还不是处的男人的。”早川川抬手,捧起他的脸颊,语气柔和:“直哉啊,好好回去吧,现在能接受男人非处的女人不多了。”
脸颊的掌心转瞬即逝,直哉慌乱抬头,抓住她的手,脸色铁青:“…不准走。”
“……和我回去,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没有娶妾室,我也没有和她发生关系。我…我甚至没让她碰到我一点点。”
早川回头,站在巷口,环抱起双臂:“哦?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被碰过?”直哉咬了咬唇:“你不信我?”
早川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对啊。”
禅院直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状态。
就像想要品尝蜂蜜,却失足掉进了一整满蜜罐中一样。这么久的期盼和心血,全部都在告诉着他一个消息,那就是不能让早川再一次从他的视线中离开。
不可以再一次的离开,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他冷静了几分,胸口的起伏却依然明显。
“你想要我怎么做。”
“咦?看样子主动权又回到我手里了哦?”早川笑道:“呐直哉,这么久没见,也是时候让我看看在你身上留下的两个印记了吧。”
禅院直哉的大脑嗡的一声响了:“你要我在这里一一”“不可以吗?”
早川歪头:“欺……好可惜的耶。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标记呢。如果看见了,说不定我会重新回忆起我们美好时光的。”袖口的指尖掐入手心,手指开始发颤起来。“……看了你会跟我回去吗?”
“大概?”
早川宫野思索片刻:“我要两处地方同时看见哦。唔,就现在好了,等会夏日祭散场了,人会更多的。”
褐色的瞳孔晦涩不明,隐匿在暗处:“啊一一对了,我还要等会直哉趴在地上的时候,跪下来舔舔我的鞋子吧?”
“你疯了!?”
直哉咬牙:“你这个疯女人!”
早川不为所动,反倒眨巴眨巴眼睛,露出兴致不错的光:“反正都是要在地上的,就当顺路好啰。”
禅院直哉没有动。早川也耐心耗尽,她遗憾开口:“好吧,看样子谈判失败了。那我走了,说不定下一次,直哉可以在五条家看见我哦?”“喊!”
掐入掌心的指尖开始滴血,落在沙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禅院直哉低着头,遮住了瞳孔看不清表情:“是不是做了这些”
“……你就会和我回去。”
他抬眸,视线注视着她。
“你发誓以后再也不离开禅院,你发誓永远只和我在一起,你发誓永远只喜欢我。”
早川宫野缓缓勾起唇,褐色的瞳孔忽明忽暗。“好哦。”
“我发誓。”
拿着灯笼的人群,时不时从巷口走过。人群少了一些,但往来依然很多。这是一条不深不浅的巷口,天色足够昏暗,巷口里单从外部来看也并不明显。
但如果有人想要从这里过去,或者稍稍探头朝里望,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巷口里面的场景。
禅院直哉缓缓蹲下。
他弯曲的动作十分缓慢,就像是在很久之前,他无意间撕碎了早川的笔记本,被命令着要求一个个捡起一般。
膝盖跪在沙地上,禅院直哉始终垂着眸。他松开紧紧握拳的手,双手撑地,微微隆起后腰。
鞋尖。
高跟鞋的鞋尖是白色的,很可爱的款式,像玛丽珍的鞋面,脚踝处还有白的的珍珠点缀。
他像是什么都没有想,却又像是想了什么。琥珀色的瞳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