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听对方这个语气似乎并不太想。她拉了拉甚尔的袖子:“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上一个猥亵男不是已经离职了吗,你要救的那个女孩也救出来了吧,本身也不差咖啡厅几个钱,回家继续当你的画家好了。”“……”
上一个猥亵男指的就是这家女仆咖啡厅的上一任店长。被救的女孩就是在咖啡店里,穿着猫耳女仆的少女。
大致事件和甚尔说的差不多,一次回家路过咖啡厅,透过橱窗看见被躲在角落里欺负的女孩。虽然店内的灯都已经被关上,但是依然可以看见黑暗中,那双手不断在她身上摸索。
最后也是趁着黑暗,早川把他拖出来,打了一顿,丢在巷口。早川也尝试说服女孩不要在这样的地方工作了,但是她说:“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工作可以去了。就算是每天要服务不同的男性,也是心甘情愿,也会遇到好的客人。”
早川思索片刻,最后应聘了这家店的店长。“我以为你不会再管她了。”
甚尔看着她说道:“你应该很清楚无论怎么救,有些女孩就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这些观念和顺从的思想已经渗透骨髓了,她们和你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早川笑了笑:“什么叫……和我不是一路人,说的我好像很特殊一样。”“不知道,该说你女性思想主义很超前吗?不过我并不反感。”甚尔说道:“你也很清楚那个女孩并不会觉醒你这样的意识吧,她们的一生已经和男性挂钩了,任由她自甘堕落好了。”“觉醒女本位的意识吗?嗯……不过该怎么说呢。”早川川宫野思索片刻:“其实的确并不会每一个女性都会有这样的觉悟,这和周围的环境、原生家庭以及生活,是有很大关系的。但是作为已经拥有了主权意识的我们,更不应该′因为她没有这样主权的思想,而去抨击她,批判她强制她、"你必须怎么样"你应该怎么样。”
“我始终认为,当一个人已经拥有了超乎平等人之上的意识或者权利时,她应该更有责任、更有耐心的在自己范围内,最大的保护她们。”“我们都应该多一点耐心和时间,去等待她们的成长。”早川笑道,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云:“所以我才会去应聘店长啊,就算我逼走了上一个猥亵男,说不定下一个又会来一个猥琐男。我只是在尽我自己最大的可能范围内,对自己同类的一点保护而已。”早川川挥了挥手,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好啦好啦,甚尔君是不会懂这个的。不要再谈论这个了。等到了实在必须需要离职的那一天再说吧。”甚尔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你最近还有和直哉聊么?”
“当然没有了。”
早川一口否决:“已经和平结束了耶,和平结束了就代表着没有任何联系。”
“哦”,甚尔应了一声:“他最近好像还过的挺不错的。”早川抬头:“真的假的,明明那天车站都快哭了的样子。”甚尔递给她手机,里面是直哉的动态。
最新发的是一张身穿正装,不知道出席什么活动的照片。照片里,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宽袖羽织,金色的发丝一丝不苟,看上去状态很不错的样子。下面一张是那几个旁系的照片,最中间坐着直哉。旁系们对着镜头举着酒杯,直哉则侧卧在榻榻米上,身旁围绕着两名十分漂亮的侍女,正对着镜头似笑非笑。
大部分都是第三视角拍摄的照片,有照片,也有一些日常之类的。动态更新的次数非常多,早川不断下滑,惊讶的发现有时候一天几乎能发五六条。
明明之前是一个月都不会发一条动态的人。“这是什么?”
早川皱眉,看着配图:“怎么能发出这么矫情的文案。”甚尔接过手机,点了点头。
“听说他好像要娶妾室了。”
早川宫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