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五条悟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因为腿太长,空间有些不够,而侧面坐着。他撑着头,白色的发丝遮挡住耳际,黑色的墨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稍稍弯起的唇似笑非笑。
“早川川。”
“我明天还能过来吗?”
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指尖向下点了点:“蛋糕一一很好吃哦。”#
目的地在十字路口见,早川过去的时候,甚尔已经在路边等她了。他刚拿出打火机,嘴里叼着一根烟,似乎想要抽。见她来,最终还是放下,揣回了兜里:“好慢。”“怎么不抽了?”
早川想要去摸他口袋里的打火机:“抽啦抽啦,给我也一根好了。”“别闹。”
甚尔已经快她一步,手放进了口袋,堵住了袋口:“小孩子乱抽什么烟。”“我怎么又变成了小孩子了。”
早川川开口:“反正我就是随机变化身份的呗,你不想让我做的事,就只会拿小孩子这个来当借口。”
甚尔没搭话,表情却好像在默认。
早川放在口袋里的手没有抽出,而是顺势被他一齐握在口袋里。他的手很大,也很软,掌心带着些薄茧,摩擦着她的手背。和甚尔的日常非常简单,在家里大部分都是躺在一起看电影。早川很喜欢躺在他的怀里,或者侧躺着枕在他的胸上,很软,很大,很舒服。甚尔和直哉不一样,直哉会很挑剔的说不看这个也不看那个,中途甚至会要求她调倍速,跳过不喜欢的剧情。
但是甚尔几乎可以全程不说话,像一只情绪十分稳定的大型犬,偶尔让他帮忙拿什么东西,也几乎不会有多余的话。而是十分干脆利落的替她拿了过来,继续抱着她,手里把玩着她的头发。至于直哉,大概像比格犬之类的生物,抱一会就要重新换个姿势继续搂。日常散步也是,牵着手会尽快放慢速度,跟随她的脚步,服务宗旨很明显。直哉则会不耐的要求她快一些或慢一些,想要被服务的宗旨很明显。落日的夕阳被高大的写字楼遮住,边缘的轮廓却依然可以看见一些火红色的云彩。
早川正抬头看着云,视线中突然多出来一张卡。早川顺着卡望去,看见甚尔偏移视线的脸:“拿着。”“我拿着?”
早川疑惑,伸手接过那张卡:“游戏卡吗?”甚尔看了她一眼:“储蓄卡。”
“储蓄卡?”
早川更加疑惑:“让我往里面存钱的意思吗?”甚尔”
他无奈,缓缓吐了口气,脸上却没有不耐;“你是笨蛋吗,给你用的。早川宫野彻底疑惑了,怎么想都绝对不会是甚尔挣来的吧,“你把我卖了?不对……你把你自己卖了?……!”一个脑瓜崩弹在额头上,没有用力,却让人一激灵。甚尔环抱起双臂,站停了脚步:“工资卡而已,里面有一百多万………具体忘记多少了,勉强够你玩几天了吧。”
早川宫野拿着卡,一个头两个大。
“工资?你这段时间早出晚归居然是真的在上班?”“不然你以为?”
“……我以为你去打钢珠了。”
甚尔抿了抿唇,停顿了一秒:“就算我又去赌博,你现在也不说我了?”这句话听上去好像有一些病句,但又好像能够听得懂。不太清楚甚尔说的什么意思,早川只是迟缓性的点了点头。他伸手,搂过早川的肩,手臂搭在肩上:“没有去赌了,戒了。”“戒了?这是能说戒就戒的吗?”
早川抬起头;“那你的工作是什么,明明你也没有去上几天班吧,工资就这么高?”
甚尔抓了抓头发:“一般吧,看老板出价怎么样,普通人100w的样子,特殊点的500w,咒术师的话过亿吧。”
“啊??”
有些听不懂了,又出现了咒术师这个名词。早川开口:“那的确还挺…赚钱的?”
“嗯。”
甚尔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起头:“你还要在咖啡厅打工吗?”早川点点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