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无聊到玩衣服和手。
现在那件裙子就凌乱的摆在沙发的靠背上,直哉只觉得心头一阵烦躁。“真晦气一一”
他用力的抓过碎花裙,走到窗台想要丢掉,拉开窗户举着手却迟迟没有丢下去。
”……
似乎更烦了。直哉咂舌,又重新关上窗户。一回头,发现好友正站在门口。
说起来他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藤原了。
“你来做什么。”
直哉抬手,早川的睡衣丢在床上。直哉挑眉,嘴角似笑非笑:“听说了?”藤原点头不是,不点头也不是,其实他是听说了早川叛逃的事情的,因为那天晚上他看见早川宫野出门了,只不过不知道是叛逃。以为又是找哪个小三小四,习惯了,还顺便帮她把院外的灯打开,光线更亮一些。
藤原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本身他来的目的就不是这个。“是炳成员的一些事情,上次和您提到的新员全部都合格了,是否让他们加入炳]?”
禅院直哉拢着袖口,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不知道有没有听他说话,藤原叫了一声:“直哉君?”
“知道了。”
直哉皱眉,又是半响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声音有些不悦:“我把早川甩了。”
藤原翠郎:“啊?”
话题跳跃的有些快了,突然一下子从工作问题转变到了恋爱问题。……恭喜?“藤原试探性的接着问:“知道了的意思是。……?是让他们加入吗?还是需要再考察一下。这两个都是禅院的旁系,关系也都较远。”“早川宫野那种女人,我就玩腻了。”
直哉看向窗外,他完全忽视好友的话,扯出一个讥笑:“你别看她现在跑得飞快,出不了一个星期,她就会过来拍禅院的门了。”“外面有什么好的?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蠢女人……不会有第二个人再接纳她了。这种刁蛮、任性、恶毒、愚蠢的女人,除了我之外没有再有人对她这么好了!”
腹部被摩擦的疼痛无端的又开始发疼了,直哉皱起眉,心情极度不好。“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他回头,目光不善:“再敢提早川就宰了你。”藤原:“……抱歉,我出去了。”
好友离开,关上门。直哉才重新把目光放在刚才的睡裙上。他拿出手机。定位是他在帖子里的[查岗]大全里看见的,操作还有些难,害得他那天晚上捣鼓了好一会儿才绑定好。定位更新的很慢,不停的转圈。直哉就那样举着手机快三分钟,定位才显现出来。
[京都.东山清水寺.柏悦酒店]
“喊……”
直哉烦躁,嘴角讥讽。
又去找甚尔君了么?
不过只是看一看早川宫野死了没有,他可没有那个闲心还专门跑去东山找她。
柏悦酒店价格不菲,短期还可以支撑,长期的话以早川现在这个经济状况,绝对撑不了多久。
到时候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如同败家之丧犬一样,乖乖回到他身边。在早川宫野离开的三天里,几乎每一个侍女都人心惶惶,说话都不敢太大尸□。
但似乎直哉少爷并没有多少不悦的神情,虽然偶尔还是有一些,但也只是回到了没有早川宫野之前的情景而已。
直哉的确也没有很担心,一是他足够了解早川宫野。一只一直被用心对待,娇生惯养的布偶猫无意之间跑了出去,就算外面的人再好,给它投喂食物,也依然会怀念住在大房子顿顿吃罐头里的日子。二是以早川现在的经济,就算甚尔君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也绝对比不上整个禅院几百年来的积蓄。
要知道他给早川随随便便一只耳环,都是几百万级别的。比起女人,他也该好好盘算一下家主的位置了。他的那些废物堂兄堂弟,也是像臭虫一样够烦人的。早川川宫野离开的第0.5周:禅院无事发生,除了他的好友藤原的表情有些紧张外,一切按部就班,他甚至还心情不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