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还长了痘.…”“很丑,你不要看我..……”
一一不要看他
一一不要一直盯着他看.….不要他这幅丑陋的样子记在早川的记忆里…--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禅院直哉像是感受不到指尖掐在脸颊上的疼痛了,脸上小小的月牙已经掐出印子,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偏离她的视线,不断的想要逃离。“痘痘?哪里。”
早川宫野不明所以,捏着他的脸左右观察。光滑的脸颊,分明的下颚,高挺的鼻梁,甚至肤色好像比之前更白一号了。“没有啊”早川宫野看着他的脸又扫视了一圈:“哪里,在哪里,完全没有看见。明明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
她撩开直哉额前的碎发,低下头终于在非常边缘、靠近发丝的位置,看见了一颗十分微小的痘痘。
“这么点?“早川宫野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点:“感觉一毫米都没有的大小。她看向身下的直哉,无奈又好笑:“就因为这个吗?因为怕我看见了会不喜欢你?”
直哉没说话,但基本可以算默认。
“我当然不会的了。”
她一直以为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原来只是连小事都算不上的小小事。早川伸手捧住他的脸,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直哉瞳孔都放大了些。“我可以发誓,我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消散对你的喜欢。”早川宫野看着他的眼睛,鼻尖相触,表情认真:“我爱的是你在接吻时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眼睛,想要牵手却一直踌躇的动作。被触碰时下意识身体的发热,撇开脸不愿看我。在到达高潮时勾着脖子向我索吻时迷离的瞳孔。”“是你在床上放荡的身躯,为了迎合我主动弓起的腰。用舌头舔时卖力的想要全部吃下去,明明憋的快要喘不过来气,却依然听话。”“很可爱,真的很可爱。”
她伸手,划过他的眼角,褐色的瞳孔带着深深的笑意,露出怜悯心疼的表情,亲了亲他的鼻尖,语气柔和的像羽毛。“承认吧直哉,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夫。”她笑了笑,垂着眸。
“是在床上卖弄身姿最放荡的存在。是贱货,是烂吊,是一切卑劣的代名词。但即使你愚蠢,自负,恶臭刻薄,我还是会爱你。”“明白吗?我爱的是你的所有,而不是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早川宫野说完这些的时候,直哉像是愣住了。她的语气依然温和又自然,带着甜腻话语的早川像是爱人之间亲昵的告白。带着笑意的眼,弯起的唇,轻抚着他脸颊的手,相触的鼻尖一-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捆住。
辱骂难堪的字眼中夹杂着爱意。就算是直哉,在那一刻也像是落入蜜罐里的蜘蛛,被甜腻所包围,极力的想要反抗,全身却早已沾满花蜜,无法动弹。他几乎是呆愣的看着早川宫野,当一个人义无反顾的捧着他的脸颊,对视着他的瞳孔说"我还是会爱你”开始,年少时缺失的爱意在这一刻似乎被所填满。是爱吗?
禅院直哉一遍遍的问自己,从一开始早川画着他不堪入目的小图,一次次凝视的眼神,不顾他的疼痛强行的坐下,强行塞入他口腔中的酒.……这是爱吗。
直哉不太懂,他从未有过“爱”这种东西。爱是懦弱的,是蠢人的游戏,是上位者漫不经心的施舍,是一切最无能的存在。他从未获取过爱,也从未有人说过爱这个词。不论是侍女还是谁,她们永远只是拍着手露出欣喜的表情笑着说“直哉少爷好棒呀”“直哉少爷好厉害"的话。但是早川说爱他。
是爱吧。
就算是夹杂着羞辱和难堪的话语,但也是在说爱他吧。画着工口的画答应不会给其他人看,凝视后也只是在夸赞他可爱,不顾他疼痛的继续后会低下头安抚的亲吻他,强行塞入口中的酒瓶也和他表达了歉意。会一次次的夸他可爱,让他枕在膝上摸着他的发丝。在外面绞尽脑汁使出各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