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不会再说话时,被子里的他突然开口:".……没有出轨。”
早川坐起身,手搭上被子:“你终于说话啦?”“问了那么多问题为什么只回答这个?”
“你还要把自己憋在里面多久啊,被子裹的也太严了吧。”直哉又不说话了,早川拍了拍被子,头枕在上面:“我会一直在这里的哦,你总有需要换气的时候吧。”
..…出去。”
“No"早川拒绝:“除非告诉我怎么了。”她扫视了一圈屋内,房间的确比之前有些乱,桌上摆放着各种不知的瓶瓶罐罐,地上还有像纱布一样的白色长条。
“你受伤了吗?"早川问:“我看见很多布料,你受伤了吗?”“没有”
直哉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来,他似乎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说了别管我了,出去。”
“可是你一直不说怎么了,还一直缩在被子里不出来。你的侍女们说你两三天没吃东西了,你生病了吗?”
早川无奈,叹了一口气:“我很担心你啊直哉,还有你的侍女们,她们都很担心你啊一_”
禅院直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只是迫切的想要早川离开,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幅样子。可是心底不知道为什么,胃液里像涌出什么东西一样,非常卑劣的想让早川留下来陪他。
尤其是早川说,她很担心他时。
………真的吗?”
“什么?”
“你说你很担心我。”
早川宫野点点头:“是真的,我知道你没吃饭还给你出去买了料理回来,虽然我这段时间很忙,一直出去,但其实每一次出去都会想到你的吧,有给你带不同的吃的。”
她坐起身,手搭在被子上:“所以啊直哉,有什么事情你完全可以和我讲的,如果一直反复的拒绝我,会把我越推越远的哦。”禅院直哉没说话,但大约一两分钟后,早川能明显感觉到被子的力度有在松懈。
“你愿意见我了吗,我要准备掀开被子啰?”“等.….”
早川没理会直哉的下一句话,她抓住被子顶部的一角向下猛地掀开。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像婴儿和母体里的姿势一样,蜷缩着双腿,微微弯着背侧躺在床上,黑色的发尾有些凌乱的挡住眼睛。突然被掀开最后一层保护罩的直哉有些慌乱,脚趾都蜷缩起来。他伸出手抵住下半张脸,下意识的朝另一边侧了侧头,不太想让早川看见他的样子。
.…我说了让你等一下的。”
虽然说着抱怨的语气,但声音很闷,再加上他一直没看早川的眼睛,几乎没有任何杀伤力。
早川宫野软了一声,跨坐在直哉身上,伸手想要掰开他的手,直哉却忽然的慌乱起来。
“别……先别看我。”
他伸出胳膊,几乎要挡住全脸:“你就坐在旁边,不准过来。”“默……怎么了嘛,你纹了个魅魔标在额头上嘛。”她强硬的抓住他的手臂,直哉的两条手都不太老实,掰开了这只,另一只也挡住了。早川抿了抿唇,干脆抓住他的两条胳膊,向上举过头顶。没有了遮挡,直哉的下半张脸完全显露出来。早川这才看清他的脸早已因为长时间在被子里,闷的已经满脸潮红了。禅院直哉依然不肯看她,侧过脸只露出耳尖,像是要埋进枕头里一样。早川宫野本来就没有多少耐心,最重要的是到现在依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烦躁的啧了一声,干脆上前几步,用膝盖压住他的胳膊,伸手强硬的投起直哉的脸,迫使他对视。
褐色的眼眸撞入直哉的瞳孔,钳住他脸的手很用力。禅院直哉愣了一秒,随后移开眼,想要转过脸,指甲却掐入他的脸颊。“别看我..…”
他咬了咬下唇,睫毛轻颤,眼神始终没看她"…丑”“嗯?”
早川宫野没听明白:“什么丑。”
“…我…眼角下面有皱纹,皮肤也没有之前细腻……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