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鸣呜鸣,都怪直哉,我真的不想去了啊鸣鸣鸣鸣鸣鸣,他怎么能那么贱啊呜呜呜!!”
“旁边还有人在笑我,鸣呜鸣呜鸣呜!”
感觉口水和鼻涕都会弄在他身上,甚尔拍了拍她的头,敷衍的安慰了一句:“好了一一”
早川宫野还在鸣鸣,她没有再环住他的腰了,而是脸埋在腹部,两只手向上放在他的胸膛上。
揉捏的动作十分有节奏,基本上一秒一次。禅院甚尔皱着眉闭着眼,面色有些不耐,但还是默认早川上下同时的动作。一直到胸部和腹部都有些发麻,感受不到手的存在了,甚尔后退一小步,拿下早川的手。
摸到腹肌的早川没再难过了,虽然心情还是有一些低落,但是肉眼可见的比刚才好多了。
甚尔睡觉的地方没有床,只是一张榻榻米,被子也很薄,但盖上几件衣服后就好多了。他们背对彼此而躺,甚尔说他不需要盖被子,早川就全裹身上了。第二天的早川照常回了院子,过几天拿着食物又过来找他,倒也是日复一日,继续在禅院过着毫无意义的生活。
后面的早川没再提起她和直哉的事情了,偶尔也会有一些抱怨,但也仅仅只是和他骂一骂的程度。
不过早川不知道是,甚尔其实在那天雨后的没多久,就去过直哉所在的私塾。
恰巧家主找他,顺路就过去看了一眼。
那个时候还在上课,早川坐在椅子上,抬着头,而直哉在纸上画了什么,正准备贴在早川背后。
余光却扫见一个异常高大精壮的男人,正站在窗户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明明只是看见了他的眼睛,一股压迫感却油然而起,连手心都开始出汗。直哉手一抖,笔掉在地上,到下课也没再敢贴早川背后。早川和直哉的关系的确算不上很好,不过至于他离开禅院后发生了什么,的确就不太清楚了。
毕竟已经过去很久了。
酒店里,阳光照射在白色的纱帘上,窗帘的花纹反射出好看的图案,印在床上。
甚尔刚从浴室出来,裹着一条浴巾。
他拿起手机,和早川宫野的对话还停留在昨天晚上他单方面的对话中。早川宫野没有回。
他点击了返回,退出界面,手机丢在床上。看样子是被拒绝了。
早川宫野的头像非常简单,是一个颜文字"(^-^)"的放大版,动态为零,个性签名为零,基本没有发过任何内容和文字。前段时间他出去打小钢珠输了不少,酒店的期限还剩下一些,有免费的自助,一日三餐基本也够。
甚尔正想着,看着镜子,门突然响了。
“叮!叮!叮!”
因为下楼麻烦,甚尔干脆叫了送餐上门,下单后会有专门的人员送上来,等到了次日需要打理床铺的时候再收出去。他抓了抓头发,随手披了一件外套,拉开门。映入眼帘的不是穿着工作服的送餐人员,而是一个穿着怪异的女人。领口围着围巾,带着一顶鸭舌帽,墨镜戴在脸上,下半张脸被围巾挡住,让人看不见一点裸露在外的肌肤。
她左顾右盼了一下,没等甚尔开口,推着他的胸口,已经关上门。早川宫野靠在门上,解开围巾、墨镜、鸭舌帽各种东西,最后露出那张脸。甚尔挑眉,好笑的看着她。
“吃……
早川宫野轻咳一声,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那么第二次就是心照不宣了。意外不会发生两次,还是连续的两次。
“我来拿伞的。”
甚尔看了一眼窗外,抑扬顿挫的啊了一声:“啊一一伞么,今天的雨的确很大啊。”
“今天丈夫还来接您吗,太太。”
甚尔说"太太”这个字眼时很轻,像是在舌尖滚烫过一遍一样,带着几分缱绻和暧昧,最后在口中念出。
早川宫野白了他一眼,笑出声。
在双方眼神碰撞,短暂的停留一秒后,甚尔上前抵住门,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