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试探性向下移。她的手指刚伸进去半个指头,手腕就被抓住。早川抬头,对上甚尔的目光。
墨绿色的瞳孔没有多大起伏,但手里的动作很明显,是禁止。早川抽回手,才老实的再度摸在腹部。
摸他各种肌肉时的早川会很开心,结束后会由衷的发出感谢词:“甚尔君,你真好,像男菩萨。”
第一次听见这个词的时候,甚尔嗤笑了一声,后面听多了,也就懒散的回应嗯了一声。
印象比较深的是某一个雨季,天空像裂开了一条口子,雨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落了好大的雨。
甚尔刚洗漱完出来,毛巾擦着头发,看见早川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浑身都是水,脚上没有穿鞋,干愣着看着地面。见到他来,她才缓缓的抬起头,甚尔看见她眼睛很红,哭过了。“你怎么了。”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你怎么来了。”现在是晚上,早川应该在她舒服且温暖的房间里,而不是浑身湿透的在他这个没有门的破院子里挨冻。
.…我刚下私塾,直哉用脚绊了我。”
她解释道。甚尔这才发现她下身的裙摆全是黄泥,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他伸手,毛巾丢在早川头上,从她面前走过,柜子里翻出一件羽织。“浴室在那边,衣服很大,不要拖地上了。”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
甚尔承认早川很麻烦,女孩子很麻烦,但是在禅院,身为毫无咒力的人,就是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在这个强者盛行第一原则的时代,就是这样的。没有那么多情爱或者奇怪的情感,只是两个被称为"废物"的人抱在一起相互取暖,惺惺相惜。
情爱是享乐者才有资格谈论的东西,他们只配先考虑如何活着。洗完澡后的早川川湿着头发出来了,他的衣服对于早川来说的确过于大了,像一个斗篷。
“洗完了?”
早川宫野点点头,坐在他旁边。甚尔拿过她手上的毛巾,在发丝上胡乱的擦着。
像两只猫科动物的舔毛,在早川和甚尔中是非常正常的举动,就像早川会拿着碘伏给他清理腰部的伤口一样。
屋外的雨还在下,伴随着打雷的声音。
“为什么不回去。”
”.…她们会担心的”早川晃了一下腿,低着头:“会一直问我,还说去求求直哉让他不要再这样了。”
甚尔知道早川说的"她们"是谁,是她院子里的侍女们。甚尔没接话,等早川的头发没再滴水了就放下了毛巾。“今天还回去吗?"他问。
“不回了吧。“早川看了一眼门外:“雨很大,回去就白洗了。”甚尔嗯了一声,起身拿着浴巾:“把你的湿衣服自己拿过来晾着。”不知道明天早上能不能干,但总比湿漉漉的要好。甚尔挂起浴巾,稍微整理了一下,回过头看见早川还坐在椅子上。她还保持着刚才擦头发的姿势,半低着头,发丝挡住侧面的脸。甚尔走过去,抱着双臂看着她。早川讪讪开口:“平时我难过了她们都会抱我的。”
“你想让我抱你?”
他的话语带上了几丝笑意,垂着眸看着她。早川宫野小幅度的停顿了一秒:“我抱你也可以”甚尔没有搭话,只是微小幅度的挑了挑眉,环抱的姿势俗然不动,他张了张囗:
“想摸直说。”
“想摸。”
早川宫野回答的太干脆了,干脆到甚尔怀疑到底是不是被直哉欺负了才过来的。
少女睁着眼眸看着他,褐色的瞳孔期待着。甚尔缓缓吐了一口气,有几分无奈,但还是解开了上衣,向前走了几步。他靠早川的距离很近,腹肌快贴在她脸上,很显然不只是摸一摸的距离。早川张开手,抱住他的腰,顺势把脸埋了进去。两只手环抱不住。甚尔腹部没有用力,虽然还是有些硬,但相对来说已经很软了。早川宫野一埋进去就开始鸣呜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