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鼻子,虽然在进入禅院之前她已经有一些作品了,但大多都是书上的素材,这种尺寸直观在眼前的,除了在浴室那一次,几乎很久见。甚尔抑扬顿挫的啊了一声,声音懒懒地:“看你的表情,有意思。”禅院甚尔一直觉得逗弄早川川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就像大人总是下意识的喜欢去逗弄小孩子是一样的道理。
明明还是个小女孩吧,却对着一个异性公然提出那种请求。在看见他脱衣服的时候会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腹部一块看,眼睛亮亮的,目光也不断上下扫视着。等他褪下全部的衣物后,嘴唇会不自觉的上扬,却偏偏要强压住一样,抿成一条直线。
目光也开始有些游离的到处乱瞄,紧张的会下意识有很多小动作。很有意思的局面,明明不管是提出请求还是做出指导的都是她,却真正当他按照她的要求做完一切后,又会不好意思起来。他按照早川的意思,躺在榻榻米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立起一条腿。灯光的阴影交错着叠在他的身上,原本就健硕的肌肉更加饱满。“这样?"他问。
“嗯。”
甚尔早就发现了,早川宫野每次进入状态都非常快速,几乎拿起笔开始打构造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了。空气中只剩下画笔在纸张上刷刷的声音。
甚尔一开始看着早川,但始终对焦不上她的视线后,就索性闭上眼。原本以为是什么十分简单的工作,但因为自身体质特殊,五感超乎于常人。尤其在这样安静的地方,早川宫野的每一笔,每一次停顿,甚至每一次排线。他都可以感受到早川的视线在那的哪一部位游走。甚尔无声的皱了皱眉。
早川宫野似乎画到下面了,她移动了一下画板,旋转了一下铅笔。若有若无的目光停留在工部的位置。
她涂改了好一会,擦掉又重新来,画几笔后又擦掉。甚尔说不出来那种感受,总之,他莫名的有点烦躁。禅院甚尔依然闭着眼,正准备深吸一口气,排线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早川突然欺了一声。
甚尔没有动,只是深呼吸企图平复心情。
“甚尔君",早川宫野放下铅笔,手平放在膝盖上,有些欲言又止:“你好像…
“别管它。”
甚尔皱着眉打断她:“画。”
铅笔摩擦纸张重新发出刷刷的声音,因为一直在变化,每一次都不一样,早川画的也很艰难。
终于在维持某一个幅度不变后,早川抓住时机,正准备开始全神贯注,甚尔睁开眼。
“该死.…
他咒骂了一声,像是忍无可忍了一般,突然撑起身,沉着脸伸手去够什么东西。
“等一下!”
早川宫野惊呼出声:“你不要动,拿什么我帮你拿。”甚尔的脸色已经不是很好了,嗓音有些沙哑:“衣服。”“你要穿?"早川起身,手里拿着他的浴衣:“我还没画完。”禅院甚尔深吸一口气,表情十分不耐。
“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甚尔君,你先冷静。”早川宫野伸出一只手,像是降气压一样,缓缓向下,平复着他的心情:“要不要先深呼吸一样?闭上眼睛…先冷静一下。”“我现在很冷静。"他听从早川川的建议,真的深呼吸了一下,但并没有什么用,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开始有些发疼了。“下次再画。”
他说着,已经朝她伸出手:“下一次不收你钱。”预想中布料的触感并没有来,早川宫野站在原地,甚尔看她,早川也看着他。几秒后,早川缓缓开口道:
“不行”
甚尔不知道早川川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竞有一瞬间皱着眉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开始画了,你不可以中途走掉,这样会让我前面都白画的。”她停顿了一下,带着几分教育的口吻:“甚尔君,你不可以这样收了钱不办事。”
禅院甚尔已经没有多少耐心听早川继续说了,他撑起身,一只脚着地,伸手抓过早川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