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抓包后的早川宫野局促起来,她小幅度的搅着铅笔,企图狡辩:“其实,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她抬起头,露出友善的微笑,伸手指了指眼睛:“我其实是远视眼来着。”甚尔啪的一声合上本子,靠在门框上小幅度的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他们也是在那一刻认识的。认识的第一面,就发生了有趣的事情,早川宫野的确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她似乎有很多小秘密,比如画人体结构的画,比如一直含糊其辞的说她究竞是禅院谁的私生女,以及是怎么被带进禅院的。甚尔不知道这个问题为什么很难回答,问了几次对方不愿开口,也就没有再问了。
后面两个人关系越来越好,早川已经会用食物或金钱来作为交易,和他谈条件了。
交换的东西也很简单,他身体的使用权。
很有意思的话题,在毫无生机的禅院也算是增添了一丝趣味。大多都是拿他当模特继续画有关他的画,肌肉的,胸肌的,或者腹肌的,一些各种针对性的练习。
因为在禅院实在无聊,偶尔逗逗小女孩倒也无可厚非。记得早川宫野第一次和他提出那个请求的时候给了他很大一笔钱。虽然拿到现在比并算不了什么,但在当时毫无任何经济来源的甚尔来说,已经是不错的一笔了。
“你去抢直哉的了?”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钱,拿起一张绿色的看了看:“我一直很好奇,你的收入到底是哪里来的,画画么,有这么赚钱?”“收入什么的,甚尔君就不要管了。”
她像是专门从山下跑上来的,有些气喘吁吁,语气却格外认真。她深吸一口气,坚定道:
“请让我画甚尔君的裸.体吧!”
那个时候的早川宫野还会非常注重礼貌的和他说“请”,像是完全不觉得这种话出现在身为禅院里的女人口中,是一件多么离经叛道的事。用着人畜无害的脸和认真的语气,说着最礼貌的话,脑子里想的却是最冒犯的事。
甚尔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他拢着袖口,看了早川一会,笑了。非常微小的一个弧度,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哈…"的轻笑。“可以。”
他答应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早川宫野都有几秒的呆愣:“真的?”“啊一一这还有什么真的假的么”,甚尔扫了一眼桌上的钱:“钱有些少,下次带过来补给我。”
“钦?真的已经有价位了吗,那我还需要补多少?”“价格吗……还不知道,看心情吧。”
禅院甚尔走到客厅,推开窗户:“你要在哪里画。”“稍微有层次一点光的地方吧,想要画一下素描。”甚尔从不关心早川画画的东西,什么素描、速写、简笔、这种绘画的专业用词总是时不时从早川嘴里冒出来,他懒得多问,只需要继续做他自己的事,黑默许早川在旁边看他就可以了。
来钱快,又轻松,甚尔并不厌恶。
早川宫野搬来椅子,纸张平铺在膝盖上,像上课听课的国中生,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噢对了,甚尔君,这一次的话不可以走动了,因为是素描,人体会画偏的。”
早川站起身,对着榻榻米比划了一下:“大概是这个地方,躺在上面就可以了,曲起一条腿,我大概半个小时就可以。”甚尔扬了扬眉,要求还挺多,但既然是买家,倒也无所谓。他面朝早川,在她的视线中,伸手解开浴衣的带系,露出小麦肤色的胸肌和腹肌,全身上下一览无遗。
他伸手,浴衣丢在椅子上。
早川宫野轻咳一声,正色道:“还有短裤。”甚尔弯下腰,也一齐丢在椅子上。
早川宫野先是低头佯装吸了一下鼻子,再抬手撩了撩头发后,依然是刚才不变的声音说道“可以了。”
但甚尔没有动,他只是站在原地,表情有些戏谑的看着她。..你看着我干什么。”
早川宫野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