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疼。
多可笑啊,连假设都是奢望。
花园里依旧静谧无声,只有微风轻轻拂过香樟树叶,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岑姝张了张唇,正要开口说什么,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嗯,她在这。”
男人的嗓音低沉,声音中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岑姝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抬眼看了过去。
梁怀暄站在不远处。
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岑姝的目光往下。
他竟然在抽烟?
那支未抽完的烟在他指间明明灭灭,烟灰积了一截,像是已经静静燃烧了很久很久。
他神情淡漠地看了她一眼,迈步朝这个方向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踏在了钢琴曲的强拍上。
梁怀暄的目光在岑姝的脸上停留片刻,而后转向温择奚。“很遗憾。"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无论什么前提,她恐怕都无法回应你。温择奚看着突然出在眼前的男人,哑口无言。梁怀暄只是站在那里,上位者甚至无需抬高下颌,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已让温择奚自己垂下了头。
其实他的眼神里并无任何藐视的意味,可温择奚却觉得被看穿了一切,那些不堪的心思瞬间无处遁形。
“梁……”岑姝脑袋混乱一片,开口刚想叫他的名字,却被打断一一“温先生,幸会。"梁怀暄略一颔首,面无表情地开口,“我是诺宝的未婚夫,梁怀暄。”
花园里,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钢琴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