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速抽身,将相册本塞到他手中,落荒而逃。她关上房门站在大露台,任晚风拂面,似是要将自己吹醒。她断定他醉得不轻。
他真是滴酒不可沾啊。
和他相撞的顷刻间,她的眼前一闪而过某个与之相似的场景,可惜这依旧没能激起她的任何回忆。
沈栀钰进浴室在浴缸里泡了个澡,她没想到岑濯羡将生活用品样样配备齐全,她闭目凝神,思绪兜兜转转回到了她的新书上。那边,岑濯羡将相册本放进置物柜。
旋即他缓缓走向床尾,正对着床尾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偌大的沈栀钰的画像,思念难捱,每当他辗转难眠,连收藏的她的照片也无法当成安眠药时,即使远在凌聿他也要开几个小时的车程回到这里看着她这幅画像入睡。也只有画像里的她见证了他所有不堪入目的模样和最原始的欲望,那些他不敢暴露给她的丑陋。
他就这样无可救药。
岑濯羡坐在床尾,摩挲起手腕上的鲜花手串爱不释手,他当即将鲜花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