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上手触碰他的睫毛。
谁料岑濯羡猝不及防睁开眼与她四目相对,她又情不自禁将视线下移到他左眼角下那颗痣。
这颗痣怎么这么会挑位置长,实在是太美了,惹人怜爱。“有人说过你这颗痣真的很漂亮吗?"沈栀钰不由自主问了出来。“只有你。“他与她距离近到呼吸交缠。
近到彼此身上的香气混杂在一起。
她目不转睛凝视着他。
“栀子,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他别扭地说。她这才回过神,若无其事翻起相册来。
此时岑濯羡如坐针毡,他僵硬地坐着一动不动,用眼睛迅速瞥了眼身下。他的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涨得通红,沈栀钰见他满脸发烫下意识觉得是酒精发挥出后劲来了。
鉴于他前两次醉酒的经历,她连忙放下相册用手背去试探他的温度。岑濯羡却侧脸躲开她的动作,她错愕片刻,随后解释道:“我没有别的心思,就是看你脸这么发烫好像有些醉了。”“你总不会是酒精过敏吧?"她担心地问。她再次伸出手又被他避开了,他支支吾吾:“唔你……别碰我,我就是喝酒有些上脸,我这就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下脸。”“诶那样有效果吗?"沈栀钰疑惑道。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逃之夭夭。
好险,他真的好害怕被她发现自己的异常。他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啦啦地流出来。没有人能听到卫生间里的声音。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凝望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欲望战胜了羞这边,沈栀钰皱起眉毛徜徉在自己的思索之中。她幻视的那张脸,他留着一头狼尾发型,与她在方才的相册里看见的一致。但高中时候的他是黑发,她幻视的那张脸里他做了挑染。难道她的幻视还能自动给别人的脸加工一番?还是说他在假期染了发然后开学又染回黑发了?沈栀钰陷入了沉思,不知过了多久,她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儿纠结别人的发色做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半天没出来,她不放心岑濯羡一个人,于是向卫生间走去。她站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询问他:“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水流声特别大,她不大能听清卫生间里人的声音,她只能尽力将耳朵靠近卫生间的门。
“没关系,很快就好了…”他的话语传来,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你的状态不是很对。“她说。
由于整个别墅的隔音都做得很好,况且卫生间里水流被开到最大,里面任何细碎微弱的声音都会被吞没覆盖,她只能勉强听见他说的话,而不能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轻哼喘气声。
这也让他有机可乘,他将她拖在门外,这种时刻他特别想看着她的脸,他没将手机带在身旁,好在他能隔着门听她的声音……“我再用冷水冲下脸就清醒多了……”他扯谎。“你确定一个人可以?“沈栀钰再次确认。“嗯……真的没有问题。”
他双眉微微蹙着,声音缠缠绵绵。
紧要关头水流倾泻而出,他垂眸看向自己罪恶的五指,幸好他提前打开了换气,卫生间没残留过多不该有的气息,他匆匆收拾了残局。既然他都说自己行了,她也打算回房去了,她刚要转身,岑濯羡就打开卫生间的门。
两人面面相觑,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啊真的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沈栀钰一边说着一边提步去拿相册本,“这个你别忘了带回去。”
沈栀钰没察觉到岑濯羡跟着她往客厅走,她拿完相册本下意识转身踏步走,这下她是真正闯进他怀中。
他被撞得吃痛地闷哼一声,无意识地去接她的身子,所以现在就变成了他将她圈在怀里的尴尬姿势。
他就像木桩似的站在原地,虽然这只是场意外,却给了他一种彼此互相依偎的感觉,他竞舍不得松开手了。
彼此的荷尔蒙散发索绕,流露出缱绻意味,沈栀钰肉眼可见的慌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