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交给她姐就行。”
说罢祁殊禾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她一把捞起林听意,嘴里嘟囔:“这小孩儿喝了多少啊。”
林听意见她姐来了,像树懒一样往她姐身上挂,模模糊糊蹭着她。
岑濯羡无语,怎么又来了两个,他好想和她单独相处。
祁殊禾对沈栀钰说:“没见过她这一面吧。”
沈栀钰一愣,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这副模样还有点可爱,她情不自禁掩嘴笑了起来。
沈栀钰看天色不早,她和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就张罗着回家了,她礼貌地向两个人打过招呼:“殊禾姐,漾礼哥,那我先走了,听意就交给你们了。”
沈栀钰戳了戳林听意的脸,说道:“我走啦,听意,回头见。”
等她回头时,岑濯羡已不见了身影,来不及道别,她也不再在意,朝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
·
她拿出车钥匙解锁,车身遮挡住的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担心是小动物之类的,要是发车没注意伤到它们可就不好,她提步往车尾走,竟然是一个高大的人蜷缩起身子,蹲在地上。
沈栀钰再定睛一看,是岑濯羡。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岑濯羡的肩膀,他缓缓抬头,冷白色的皮肤泛着明显的红晕,连他身上的木质香都遮掩不住浓烈的酒气。
见是沈栀钰,他仰头,那双下垂眼目不转睛盯着她,他微微张开双手,敞开怀抱,好像在渴求拥抱,喝了酒后显得乖顺很多,整个人就像一只萨摩耶,惹人怜爱。
不过,这种狗最有心机了,心眼子多得堪比马蜂窝。
沈栀钰轻声问:“你还好吗,能自己站起来吗?”
岑濯羡点点头,试图证明给她看,结果他猛一起身,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摔倒,沈栀钰下意识接住他。
他顺势卸去力气,将整个人的重心放在她身上,沈栀钰长舒一口气,无奈道:“要我帮忙喊人来送你回家吗,或者……给你的朋友打电话来接你?”
岑濯羡不说话,沈栀钰又问:“你的家人呢?”
他无意识蹭着她的颈窝,委屈道:“我没有朋友,家人不会管我。”
他忽地站直身体,泪染湿了他的睫毛,眼角被他用手揉红,他呢喃道:“没关系,不用管我的,我走着回去就行,不远。”
他是认真的吗?再怎么说这也是半山腰上啊……
再说他喝得酩酊大醉,要是路上出事可不得了。
沈栀钰扶额,拦住了作势要走的他,她将他扶上副驾驶的座位,旋即自己坐上驾驶位,她就这样穿着礼服准备发车。
她问:“你家住在哪儿?”
他细微的声音传来:“枫湖天城。”
沈栀钰惊讶,难怪他们会在那个超市碰上面,原来他也住在这个小区。
车子穿梭在道路上,沈栀钰疑惑:“你跑哪儿去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喝了这么多酒?”
没有人回应,她扭头一看,岑濯羡不知何时睡着了,他的呼吸渐渐匀称,胸脯有规律地起伏,她默默关上车窗,驾驶着车,降低了车速。
她堪堪将头转回去直视车前方,岑濯羡缓缓睁眼,他不餍足地凝望车窗倒影里的她,勾唇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