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脸庞。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栀钰开口:“你也看到了我戴上它的样子,现在摘下它吧。”
岑濯羡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照做,沈栀钰见状,柔声说:“你就当已经送出手,帮我保管好它可以吗?”
岑濯羡听进去了,视若珍宝地收好项链。
气氛凝固之际,一阵铃声响起,是许檐青打来的电话,沈栀钰拿出手机,向岑濯羡示意后就循着角落去接听来电。
沈栀钰将自己去参加朋友哥哥生日聚会这件事告诉过许檐青,也正是因为这次林听意和许檐青算是正式认识。
林听意本来想着既然许檐青是沈栀钰的朋友也有意邀请他,但他似乎有事就推脱了,只是嘱咐林听意帮忙好好照顾一下沈栀钰。
许檐青问:“小栀,你们还有多久结束,我来接你。”
沈栀钰不想麻烦他特意跑这一趟,平淡道:“我自己开车来的,就不劳烦许大律师了。”
许檐青不甘心地“啊”了一声,他将头轻轻靠在方向盘,嘟囔道:“我不管嘛,什么叫劳烦,小栀,我软磨硬泡得来个假期,想见你来接你怎么比登天还难。”
沈栀钰说:“没有啦,我自己开车来的就自己开回去嘛,免得你空跑一趟,你不是要在凌聿看房吗,我抽空陪你一起去行不行?”
许檐青这才妥协:“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
岑濯羡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她怎么能躲着他接电话呢,哪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在联系她,真是有够讨厌的……
他紧紧握拳攥着手心,浑身冒着森然的寒意,等沈栀钰走过来后,他手上的力忽然松开,手心被自己摁出了好几个红色月牙痕迹。
他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地问:“是爱人的电话吗?”
沈栀钰否认道:“朋友。”
岑濯羡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身边的异性除了他应该统统消失,什么朋友和她关系好到能够向她撒娇,能够想见就见啊,他好嫉妒那个素未谋面的人。
沈栀钰突然说:“时间不早了,我先下楼去,你要一起吗?”
岑濯羡点了点头,紧跟着她下楼去了前院,仍很热闹。
林听意见她下来了,走到她跟前,一股酒气直冲沈栀钰的鼻尖。
“小栀,你休息好了?”
沈栀钰回答她:“嗯,听意,你喝酒了吗?”
林听意的手搭在她的肩膀,整个人轻轻往她身上靠,她耸肩道:“喝了点,但我没有醉哦,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沈栀钰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她稍微扶着点林听意,轻声道:“你回国后现在住哪儿,不然你去我家住一晚?”
岑濯羡跟在沈栀钰身后不远处,看见林听意搭到沈栀钰身上的手就好想给她扒开,怎么她身边有这么多人围着她,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吗?
他正往她那方靠近,目光不经意往地上一瞥,沈栀钰发侧的花头饰掉在了地上,她自己并没有发现。
岑濯羡弯腰正要捡起来,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朝他喊:“那边的朋友,地上的垃圾不用收拾,你们只管玩好就行啊,会安排保洁人员来清理的,快放下垃圾,不用这么礼貌。”
岑濯羡懒得理那人,他无话可说,极力忍住翻白眼的想法,他眉眼弯弯拾起花头饰,用衣袖轻轻擦去灰尘,嗅着头饰上残留的她发丝的清香,随即将它裹进自己怀里的口袋。
祁漾礼迈步朝沈栀钰走去,他礼貌地打招呼:“很荣幸见到你,沈编剧,我叫祁漾礼,听意的哥哥。”
沈栀钰含笑回应:“你好,漾礼哥,私下直接喊我名字或者小沈就行。”
祁漾礼轻喟一声:“今天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沈小姐多多包容。”
沈栀钰反驳道:“漾礼哥安排得这么有心,我玩得很好。”
他又说:“听意回国这几天一直在她姐那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