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伸出枯瘦的手臂,发出无声的嘶吼。
秦风拔刀出鞘,刀身映着月蚀的红光:“看来想进去,得先问问这些老朋友同意不同意!”
沈醉却按住了他的手腕,目光落在怨灵群后方的一道石门上,石门上刻着与他们身上相同的冰火印记。“不必恋战,这些怨灵杀不尽,我们直冲石门。”
话音未落,石勇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青铜护腕上红光暴涨,将扑来的怨灵震得粉碎。“快跟上!”他回头大喊,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催动护腕消耗不小。
苏绾取出水镜,镜面射出一道柔和的蓝光,将靠近的怨灵冻结成冰雕。阿竹趁机撒出一把符纸,符纸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藤蔓,缠住怨灵的腿脚。秦风则挥舞长刀护住两侧,刀风凌厉如霜,将试图偷袭的怨灵劈成两半。
沈醉走在最后,看似闲庭信步,指尖却不时弹出几点星火,那星火落在怨灵身上,不烧肉身,只焚灵识,转眼间便让那些灰蒙蒙的身影消散无踪。他目光始终锁定着石门,忽然注意到石门两侧的石壁上刻着一行古老的文字。
“寒极生热,热极生寒,阴阳相济,方得始终。”沈醉轻声念出,脚步微顿。原来这便是通过阴阳道的关键,并非要强行抵抗冰火之力,而是要顺应其变化。
此时石勇已冲到石门前,正想用蛮力推开,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重重摔在雪地里。“娘的,这门还挺硬!”他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雪,青铜护腕烫得惊人。
沈醉走上前,将手掌轻轻按在石门上。指尖触及石门的刹那,冰火两种力量同时涌入体内,一半如坠冰窟,一半似入熔炉,两种剧痛撕扯着经脉,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沈大哥!”苏绾急忙上前想扶,却被沈醉挥手阻止。
“别过来!”沈醉额上渗出冷汗,脸色时而发青,时而泛红,“这门需要印记共鸣才能开启。”他咬紧牙关,运转体内真气,试图调和涌入的冰火之力。当两种力量在丹田内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时,石门上的印记突然亮起,发出嗡嗡的声响。
“快!把你们的印记也按上来!”沈醉的声音带着痛苦的颤抖。
四人连忙依言照做,五处印记同时与石门上的纹路呼应,冰与火的光芒交织成网,将整道石门笼罩其中。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门后传来的气息更加诡异,既有能冻结灵魂的酷寒,又有可焚烧一切的炽热,两种气息在门内盘旋不定,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流屏障。
“这就是阴阳道?”苏绾望着门内的黑暗,声音有些发颤。
沈醉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进去之后,无论看到什么,都要紧跟彼此,切不可走散。”他从袖中取出寒焰珠,分给众人,“非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此物。”
秦风将酒葫芦往嘴里送了送,却发现里面早已空了,他哈哈一笑,将葫芦往身后一甩:“走吧!说不定里面的怨灵还等着咱们陪它喝两杯呢!”
石勇第一个迈步踏入石门,身影瞬间被黑暗吞噬。阿竹咬了咬嘴唇,紧紧抓住苏绾的衣角,跟着走了进去。苏绾回头望了沈醉一眼,见他点头示意,便也踏入了那片诡异的黑暗。秦风紧随其后,刀身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沈醉最后一个进入,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身后的石门缓缓关闭,将月光与雪地彻底隔绝在外。门内,只剩下冰与火的交织,以及五人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中回响,仿佛要一直传到地狱的尽头。
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嵌着发光的晶石,照亮了前方的路。越往前走,寒气与热浪便越发浓烈,石勇的额头上凝结着冰霜,鬓角却又有汗水滚落,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看着格外滑稽。
“沈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