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心。”她将行囊递给他,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平安符,塞进他手心,“这是我求了三个月的,据说很灵。”
沈醉握紧了那枚温热的平安符,点了点头。他翻身上马,没有回头,只是在马背上扬声道:“看好家,等我回来。”
“嗯!”苏清辞用力点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转过身。院墙上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替她诉说着未说出口的牵挂。
她知道,从今天起,长安的月光将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等待。但她更知道,雁门关的烽火台上,将会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而那火光里,有她的沈大哥,有无数百姓的安稳。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