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替他按住流血的伤口：“那现在怎么办？”
沈醉的目光落在殿门处，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排身着绯色官袍的官员，为首的正是内阁首辅张敬之。老大人看着地上的尸体和血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痛心，却还是躬身道：“沈大人，苏小姐，陛下在偏殿醒了，让您二位过去议事。”
沈醉点了点头，转身时踉跄了一下，苏晚卿连忙扶住他。两人并肩走出紫宸殿，晨光落在他们带血的衣袍上，竟生出几分苍凉的诗意。
“你说，”苏晚卿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们今日杀的是奸臣，可百年之后，史书会怎么写？”
沈醉望着宫墙外盘旋的乌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史书向来是胜利者写的。但只要这天下还能多喘口气，管他怎么写。”
风卷起地上的血腥味，吹向皇城深处。远处传来羽林卫换防的甲胄声，与天边渐起的朝霞交织在一起，预示着这场风波，才刚刚掀开最残酷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