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只有她被沈醉救了出来。
“公子,您下令吧!”赵伯往前一步,单膝跪地,“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们也跟着您干!”
“对,我们跟着您干!”其他人纷纷跪下,声音在狭小的地窖里汇聚成一股洪流。
沈醉扶起赵伯,目光扫过众人:“大家起来,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生死与共。”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李嵩会在三日后举办宫廷宴会,邀请各方势力,名为庆贺,实为试探。我们的机会,就在那场宴会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借着油灯的光指点着:“这是皇宫的布防图,三日后,我们兵分三路……”
地窖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皇城的轮廓在黑暗中沉默着,仿佛在等待着一场风暴的来临。而地窖里,一场改变王朝命运的计划,正在悄然酝酿。沈醉看着眼前这些眼神坚定的人,突然想起赵尚书临终前说的话:“这天下,终究是百姓的天下,只要还有人肯为公道而战,就还有希望。”
他握紧了手中的莲花佩,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是在提醒他肩上的责任。夜色深处,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里,有期待,有恐惧,有愤怒,而沈醉知道,从踏入这德昌号的一刻起,他们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猛兽。皇城的风,终于吹起了复仇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