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咒香”味道有些相似。
“多谢好意,只是在下不敢当。”沈醉后退一步,圣鳞的光晕随之收紧,“圣蜜已得,在下这就告辞。”
“小友急什么?”老妪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老夫还没问你,杀了我的蜂后,就想这么走了?”
她猛地将竹篮摔在地上,篮子里滚出的不是蜂蜜,而是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与此同时,周围的毒蜂群再次躁动,腹部的银线变得赤红。它们不再畏惧圣鳞的光晕,竟悍不畏死地冲向护罩,尾针上燃起幽蓝色的火焰——与噬魂鸦的火焰一模一样!
沈醉心中大骇。这些毒蜂竟能吸收噬魂鸦的火焰?这老妪到底是什么人?
老妪摘下斗笠,露出一张被蜂刺布满的脸。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密密麻麻的复眼,正死死盯着沈醉:
“你以为蜂后是那么好杀的?它的尾针里,住着我的本命蛊啊……”
她忽然尖笑起来,声音震得沈醉耳膜生疼。毒蜂群撞在护罩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圣鳞的光晕已开始闪烁,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醉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越的鸟鸣。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鸾鸟正冲破浓雾,羽翼上带着金色的火焰,所过之处,毒蜂纷纷坠地,化作灰烬。鸾鸟背上,端坐着一位红衣女子,眉眼如画,嘴角噙着一抹熟悉的笑容。
是苏晚璃。
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晚璃没有看他,只是抬手一挥,金色的火焰如潮水般涌向蜂群。老妪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灰袍被火焰点燃,露出底下覆盖着的蜂蜡般的皮肤。
“沈醉,还愣着干什么?走!”苏晚璃的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醉看着她,又看了眼在火焰中挣扎的老妪和不断坠落的毒蜂,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荒谬。他明明是来寻圣物的,却好像一步步踏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而苏晚璃的出现,是陷阱里的意外,还是……另一个圈套?
他来不及细想,已被鸾鸟卷起的气流带起,朝着谷外飞去。身后,老妪的惨叫声渐渐远去,可沈醉却觉得,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那惨叫声,悄悄钻进了他的骨缝里。
比如,他忽然想起,苏晚璃曾说过,她最讨厌的,就是虫子。
可此刻她驾驭的鸾鸟,翅膀下却藏着一只银线毒蜂,正缓缓爬向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