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描绘上古大战景(2 / 3)

了灵魂的躯壳。

“邪族被封印回了蚀骨渊,但他们并未消亡。”阿蛮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古籍上说,封印的力量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弱,每一次减弱,都会带来天地异动。而我们这个部落,便是当年守护祭坛的先民后裔,世世代代守在这里,等待着……或者说,防备着邪族的再次复苏。”

沈醉的目光掠过壁画的最后一部分。那里画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封堵的裂隙前,手中似乎握着什么东西,身影被无尽的黑暗笼罩,看不真切。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人影的轮廓,指尖传来石壁的冰凉,却仿佛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恶意,顺着指尖爬上脊背。

“这个影子,是什么?”他问道。

阿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微发白:“古籍里没有记载。只说在封印完成后,祭坛上空曾出现过这样一个影子,没人知道它是谁,也没人知道它想做什么。有人说它是邪族的余孽,有人说它是封印本身产生的异象,还有人说……它是某个在大战中堕入黑暗的神只。”

沈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影子。他总觉得,这影子的姿态有些熟悉,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窥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双眼睛藏在黑暗中,正透过千百年的时光,静静地看着此刻的他。

他收回目光,开始仔细观察壁画上的每一个细节。那些邪族的形态、神只的武器、先民的符文、祭坛的构造……他的记忆力极好,几乎过目不忘,此刻正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里。他知道,这些看似古老的图案,很可能隐藏着关乎未来的秘密。

青铜灯的光晕忽然闪烁了一下,似乎有风吹过。沈醉眉头一挑,地宫深处是封闭的,怎么会有风?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黑暗。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回荡。

“怎么了?”阿蛮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握紧了手中的灯盏。

“没什么。”沈醉摇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壁画,“或许是我多心了。”但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长剑剑柄上,那把陪伴他多年的“碎影”剑,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不安,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继续向前走去,壁画上的内容开始变得零散。有先民重建家园的场景,有巫者传承秘术的画面,还有历代部落首领祭拜祭坛的图案。直到走到地宫的尽头,一面巨大的石壁挡住了去路。

这面石壁上没有任何图案,只有一片光滑的黑色,像是被墨汁浸泡过,连灯光都无法在上面留下太多痕迹。沈醉用手敲了敲,石壁发出沉闷的响声,显然厚度惊人。

“这里应该就是祭坛的位置了。”阿蛮说道,“古籍上说,祭坛被封印在石壁之后,只有集齐部落的三件信物,才能打开。但……”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所谓的信物了,部落里的老人们也说不清楚信物到底是什么。”

沈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片黑色的石壁。他能感觉到,石壁后面蕴藏着一股极其庞大的力量,那力量既神圣又邪恶,既温暖又冰冷,像是两种极端的事物被强行糅合在一起,随时可能爆发。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石壁左下角,有一块颜色比周围略浅的地方。他走过去,用手指擦去上面的灰尘,露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凹槽。凹槽的形状很奇特,像是一朵绽放的莲花,花瓣的数量不多不少,正好七片。

“这是什么?”阿蛮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凹槽,“我以前来的时候,从来没见过这个。”

沈醉的手指在凹槽里轻轻摩挲着,莲花的每一片花瓣上都刻着细密的纹路,这些纹路与壁画上先民们念咒时脚下的符文有些相似,却又更加复杂。他心中一动,想起了之前在部落里听到的关于“南疆七圣物”的传说——那是部落里流传了很久的一个故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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