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描绘上古大战景(1 / 3)

沈醉的指尖在潮湿的石壁上划过,带起一片细碎的尘埃。地宫深处的空气像是被陈年的血与火浸泡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时光腐朽的气息。他身后,巫女阿蛮手中的青铜灯盏摇曳不定,昏黄的光晕在斑驳的壁画上投下扭曲的影子,仿佛那些凝固了千百年的图案随时会活过来,将闯入者拖入无尽的深渊。

“这便是……我们部落守护的秘密?”沈醉的声音很轻,却在空旷的地宫中激起层层回响,像是敲击在冰封的湖面,碎裂声沿着石壁蜿蜒而上,最终消失在黑暗的穹顶。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壁画上,瞳孔微微收缩。

壁画的开端,是一片祥和的天地。云海翻滚的山峦间,穿着兽皮、头戴羽毛的先民们与披着霞光的神只并肩而立,手中的骨器与神杖交相辉映,脚下的土地上生长着奇花异草,飞禽走兽与人和谐共处。笔触虽略显粗犷,却透着一股蓬勃的生机,连空气仿佛都带着那时的温润。

但这祥和并未延续太久。壁画的色调骤然转暗,赭石与墨黑成了主色。画面上,原本湛蓝的天空被撕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中涌出浓稠如墨的黑雾,黑雾里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肢体,像是被剥了皮的野兽,又像是失去头颅的幽魂。它们嘶吼着扑向大地,所过之处,山峦崩颓,河流干涸,先民们的哀嚎与神只的怒吼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绝望的悲歌。

“那是‘蚀骨渊’的裂隙。”阿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青铜灯在她手中晃得更厉害了,“我们的古籍上说,上古之时,天地间并非只有人族与神族,还存在着一个从混沌中诞生的邪族。他们以生灵的怨念为食,以天地的元气为饮,一旦现世,便是万物的浩劫。”

沈醉的目光顺着壁画移动,落在那些与邪族对抗的身影上。有神只挥舞着雷霆之矛,将成片的邪物化为飞灰;有先民中的强者举起刻满符文的巨盾,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还有几位身着巫袍的老者,围绕着一株巨大的古树跳起诡异的舞蹈,古树的枝叶间洒落点点金光,落在伤者身上,便能让溃烂的伤口重新长出血肉。

但邪族的数量太多了,它们像是无穷无尽的潮水,一波波地从裂隙中涌出。壁画上,一位手持长剑的神只被数只邪物缠绕,长剑虽依旧锋利,却难掩他眼中的疲惫;一位先民的首领被邪物撕开了胸膛,他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手中的骨刀却仍死死插进邪物的头颅;那株能治愈伤痛的古树,枝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环绕它的巫者一个个倒下,化为飞灰。

“他们守不住了。”沈醉低声道,语气里听不出是叹息还是陈述。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无论是江湖上的门派厮杀,还是王朝更迭的战场,溃败往往只在一瞬之间,而那之前的挣扎,不过是让绝望来得更彻底些。

阿蛮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头,指着壁画的下一部分:“就在这时,部落的先祖们找到了克制邪族的方法。”

画面中,几位幸存的巫者与最后几位神只汇聚在一起,他们将手中的神器——一柄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权杖、一面刻着星辰轨迹的盾牌、一把仿佛能斩断时空的长剑——嵌入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周围,无数先民匍匐在地,口中念诵着古老的咒语,他们的生命力顺着地面的符文流向祭坛,化为一道道光柱直冲天际。

光柱击中了天空中的裂隙,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壁画上用夸张的笔触描绘着那一刻的景象:裂隙在光柱中剧烈收缩,那些还未冲出的邪物被硬生生挤碎,化为点点黑屑;已经冲到大地的邪物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灼烧,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逐渐消融。

最终,裂隙被彻底封堵,天空重新变得湛蓝。但代价是惨重的——神只们身形变得透明,显然耗损了本源;先民们十不存一,祭坛周围的土地变成了焦黑的颜色;那三件神器也失去了光泽,散落在祭坛周围,像是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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