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现在磕头求饶,我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沈醉看着他眼中疯狂的光芒,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黑风寨地牢里咬断自己舌头也要保守秘密的少年。那时的他也曾这样问过:“你不怕死吗?”少年用染血的手指在地上写:怕,但有些东西比死更重要。
他忽然松开手指,让那片落叶随风飘去:“开始吧。”
夜无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将短刀刺入自己心口。刹那间,无穷无尽的血气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尊高达十丈的血魔虚影。血魔张开巨口,露出参差不齐的獠牙,周遭的灵气疯狂地朝着它口中汇聚,连阳光都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死吧!”夜无殇的声音从血魔体内传出,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沈醉缓缓拔出惊蛰剑。这一次,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平平淡淡地一剑刺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炫目的光华。淡金色的剑气与血魔碰撞的瞬间,仿佛一滴墨滴入清水,血魔庞大的身躯竟像冰雪般消融,连一丝烟尘都没留下。
夜无殇保持着刺向自己心口的姿势,僵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胸口那道细细的剑伤,眼中充满了不解和茫然。直到鲜血从伤口涌出,他才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一个字,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场死寂。
连风声都仿佛停了。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场中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仿佛第一次认识沈醉这个人。
昆仑长老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沈醉……胜。”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一道微不可查的银光突然从苏婉清身后射出,速度快得超越了视线的捕捉,直取沈醉后心。那银光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死寂,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
沈醉猛地转身,惊蛰剑横在胸前。当剑尖与那道银光碰撞的刹那,他瞳孔骤缩——那根本不是什么暗器,而是一枚三寸长的骨针,针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竟与他藏在怀中的半块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