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倒地的瞬间,她袖口滚落的那枚骷髅令牌,竟化作一缕黑烟,钻进了观战席的某个方向。
沈醉猛地抬头望去,只见刚才玄衣老者坐过的位置,此刻空无一人,只有一杯尚未凉透的茶,在风中荡出诡异的涟漪。
裁判颤抖着举起令旗,声音干涩:「半……半决赛,沈醉胜。
没有人欢呼。数万修士的目光都集中在擂台上那具失去生机的躯体,以及那个握着碎玉、眼神幽深的黑衣修士身上。
沈醉缓缓握紧拳头,碎玉的棱角刺进掌心,渗出血珠。他知道,这场半决赛只是个开始。慕容雪的话,玉佩的异动,还有那个神秘的玄衣老者……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三年前的断魂崖,指向那个被称为「冰狱」的地方。
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擂台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慕容雪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临死前的抽搐。
那根手指,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指向他身后的方向。
沈醉猛地回头。
只见观战席最高处的横梁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身影,月光恰好落在那人脸上,露出一张与慕容雪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
白袍人对着沈醉,缓缓勾起了嘴角。
那笑容里,藏着比昆仑冰雪更刺骨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