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风射去,正中小虫的翅膀。
小虫落地,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迅速膨胀,最后“嘭”的一声炸开,化作一团墨绿色的烟雾。
烟雾散去,原地只留下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影”字。
沈醉弯腰捡起令牌,指尖刚一触碰到令牌,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寒意从指尖传来。这股寒意,和三年前在青州那座废弃的祭坛下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人群中,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正转身离去,斗笠的边缘露出一截苍白的手指,指尖戴着一枚蛇形戒指。
沈醉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戒指,他见过。
三年前,在断魂崖底,那个将他逼入绝境的黑衣人,手上就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蛇形戒指。
原来,这一切从来都不是结束。
比斗台上的风依旧凛冽,沈醉握着那枚黑色令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知道,这场半决赛的结束,不过是另一场更大风暴的开始。而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影”,终于要露出獠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