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官府悬赏捉拿令(2 / 4)

这老婆子不对劲,她的左手袖口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什么细软,而真正握兵器的人,绝不会把发力的手放在篮子上。更重要的是,她转身时,后颈露出的皮肤光洁得不像个老人,那里本该有松弛的褶皱,此刻却只有道淡红色的疤痕,像条蛰伏的蛇。

“走了走了!”捕快踹了踹老婆子的篮子,“再在这儿磨蹭,就把你这破篮子收了!”

老婆子慌忙点头哈腰,转身挤进人群,竹篮在她怀里晃悠,蓝布被风吹起个角,露出里面的东西——不是刀,也不是剑,而是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盘面刻着北斗七星,指针正颤巍巍地指向沈醉藏身的茶摊。

沈醉的心沉了沉。是天机阁的“追魂盘”,专能循着人的气息追踪,看来他们不止布了眼线,还动了法器。他抓起斗笠往头上按了按,刚要起身,茶摊老板突然挡在他面前,手里端着的热茶冒着白汽:“客官别急着走啊,刚听说城南的李寡妇家丢了鸡,捕快正挨家挨户查呢,这时候出去容易被盘查。”

这话听着是提醒,尾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胁迫。沈醉看着他袖口露出的令牌,突然笑了,笑声闷在斗笠里,像块石头砸进深潭:“老板知道的倒多,莫非是亲眼瞧见李寡妇家的鸡飞了?”

老板的脸色僵了僵,手里的茶碗晃了晃:“客官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沈醉的手突然探出,快得像道影子,攥住老板握碗的手腕。指腹碾过他腕骨处的老茧——那不是揉面磨出来的,是常年握刀才有的痕迹,“李寡妇家的鸡是黑羽乌骨鸡,昨夜三更被人拧断了脖子,鸡毛沾在篱笆上,混着点‘凝神香’的灰。老板今早添柴时,灶膛里烧的,就是这种香吧?”

老板的脸瞬间惨白,另一只手猛地往腰间摸去,却被沈醉反手按在桌上。茶碗“哐当”落地,热水溅在老板手背上,烫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哼一声。沈醉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天机阁的‘饵’,味道怎么样?”

老板的瞳孔骤缩,刚要喊出声,沈醉已经抬手按住他的后颈,指尖在某个穴位上重重一按。老板的身子软了下去,瘫在灶台边,嘴角流着白沫,眼珠翻白,看着像中了邪。

周围的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侧目。沈醉站起身,斗笠压得更低,混在探头探脑的人群里往外走。经过布告栏时,他瞥见那老婆子还在,只是此刻正和两个捕快低声说着什么,手指的方向正是茶摊。

沈醉暗骂一声,转身拐进旁边的小巷。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人过,两侧的墙高得像要压下来,墙缝里钻出的野草沾着露水,蹭得裤脚冰凉。他刚走到巷中段,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像条毒蛇,追得人后颈发麻。

“沈醉!站住!”是刚才那两个捕快的声音,“你以为装成茶客就能瞒过去?追魂盘早就把你标出来了!”

沈醉没回头,足尖在墙面上连点数下,身形像只壁虎般向上攀爬。墙头上铺着碎玻璃,是大户人家防贼用的,他踩着玻璃往上冲,脚底被划破,血珠滴在青砖上,像绽开的红梅。

“在上面!”捕快的吼声就在身下,铁链带着劲风甩了上来,擦着他的脚踝飞过。沈醉翻身跃上墙头,刚要往下跳,眼角突然瞥见墙对面的院子里,站着个穿绿衫的姑娘,正举着把剪刀修剪花枝。

姑娘约莫十六七岁,梳着双环髻,发间别着支银步摇,看见墙头上突然冒出个人,吓得剪刀“当啷”掉在地上。她的眼睛很大,像受惊的鹿,盯着沈醉流血的脚底,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借过。”沈醉低声道,翻身跳进院子。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脚底的伤口被扯得更疼,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捕快已经爬上墙头,其中一个举着铁尺就往下跳:“拿下他!”

沈醉拽起那姑娘往旁边躲,铁尺“砰”地砸在地上,青砖被砸出个坑。姑娘吓得尖叫,沈醉捂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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