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兽皮铺成的睡榻(2 / 3)

火旁添了块柴:“他当然活着。只是现在,他大概正躺在‘血影楼’的刑架上,等着沈公子去救呢。”她抬眼看向沈醉,左眼的朱砂痣在火光里泛着诡异的红,“不过沈公子得想清楚,苏公子如今的身份,可比十年前有趣多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赤练夫人俯身,用指尖在兽皮上画了个圈,圈住那些散落的银丝,“他现在是‘血影楼’的少主,亲手执掌着当年追杀你们的‘影卫营’。沈公子确定,还要去救一个随时可能取你性命的故人?”

沈醉的指尖在银环上摩挲,刻痕的棱角硌得指腹生疼。十年前苏昀替他挡针时的眼神,与昨夜蒙面人转身离去时的背影,在他脑海里重叠在一起——那刻意避开要害的招式,那袖口不经意露出的红绸,分明就是苏昀惯用的“流云步”。

“他若想杀我,不必等到现在。”沈醉将银环握紧,指节泛白,“倒是你,赤练夫人,费这么大劲引我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赤练夫人突然笑了,笑声在林子里回荡,惊起几只夜鸟。她转身走向兽皮铺成的睡榻,缓缓躺下,红衣铺开在黑褐色的兽皮上,像一滩泼洒的血:“沈公子可听过‘血影楼’的规矩?谁占了我的床榻,要么娶我,要么……死。”

沈醉的短刃“噌”地出鞘,寒光映着他眼底的杀意:“我选第三种。”

“哦?”赤练夫人挑眉,指尖在兽皮上轻轻一点,“沈公子不妨先看看榻底。”

沈醉皱眉,挥刀斩断袭来的几根毒针,俯身看向兽皮下方。只见兽皮与地面之间,压着块青石板,石板边缘露出半截卷轴,卷轴的封皮上,印着个玄铁铸就的狼头——是“血影楼”的最高密令。

他伸手抽出卷轴,展开时,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卷轴上用朱砂写着三个名字,第一个是他沈醉,第二个是“赤练夫人”,第三个名字被划了道血色的横线,隐约能看出是“苏昀”二字。

密令下方盖着枚猩红的印鉴,印文是“绝杀”二字。

“看见了?”赤练夫人从榻上坐起,红衣滑落肩头,露出颈间道淡粉色的疤痕,“血影楼要我们三个死。沈公子觉得,是单打独斗,还是暂时联手?”

沈醉盯着那道划在苏昀名字上的血线,指尖的短刃微微颤抖。这道线的划法,与银环上的划痕如出一辙——是苏昀的笔迹。他当年教苏昀写字时,苏昀总爱把最后一笔拖得极长,像把出鞘的剑。

“联手可以。”沈醉将卷轴收起,短刃归鞘,“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告诉我,苏昀颈后是不是有颗朱砂痣?”

赤练夫人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更深的冷:“沈公子果然还记得。”她站起身,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不过现在,该轮到我问你了——”

她的话音突然顿住,目光越过沈醉的肩头,看向密林深处。那里的雾气不知何时变得稀薄,露出棵被拦腰斩断的古树,树干的断口处,插着支黑色的羽箭,箭尾系着块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个狰狞的狼头。

是“血影楼”的追杀令。

“看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赤练夫人的声音沉了下去,“沈公子,要么现在就走,要么……跟我一起钻进这兽皮底下的密道。”

沈醉回头看向那支羽箭,箭杆上缠着张字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足尖一点,掠过去扯下字条,只见上面用墨写着一行字:

“苏昀叛逃,携‘天衍图’往黑风谷,见者格杀。”

天衍图……沈醉的心脏猛地一跳。那幅据说藏着逆天改命之法的图卷,竟在苏昀手里?

他转身时,赤练夫人已经掀开了兽皮,露出下方的青石板,石板上刻着与银环相同的刻痕。她正用指尖在刻痕上叩击,节奏与

最新小说: 极品丹师:丹田破裂又何妨? 炮灰女配?小师妹她以剑开道 能读心的我在官场杀疯了 穿越大宋,我带着梁山好汉踢世界 大明:我,朱雄英,专治不服 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 斗罗:黑炎焚天,魂噬天下 修仙:穿书女配逆袭之路 给魔法世界一点修仙震撼 末日,终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