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复一遍,“什么套。”
蒋栀礼:“头套。”
“哪个头?”
“还能有一一”
还能有哪个头?
蒋栀礼的话戛然而止,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脸颊温度径直飙升,突然后悔留下来了。
怎么有种进了贼窝的感觉?
她面上依然看起来镇定自若,“谈叙,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谈叙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语气挪揄,“那你现在知道了,晚了。”蒋栀礼噎了下,旋即开玩笑的口吻,“现在分手跑路应该还来得及。”这话一出口,蒋栀礼自己也一愣。
蒋栀礼有点儿无措地看着他。
没心没肺是她的保护色。
不在乎也是。
她马上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说这个话,但为时已晚,肉眼可见谈叙的脸已经黑了下来,目光森冷地凝着她。
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语气危险,“蒋栀礼,你有种再说一次。”蒋栀礼…”
她没种。
在她的成长里,无论是她和蒋继宗,还是她和高婷,从来都只有走投无路之后的断尾逃生,那一丛熬过漫长时光扶摇而上的爬山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但也在那段时光里熟悉了潮湿和阴暗。
所以,她几乎本能地不相信童话,不相信永恒。蒋栀礼顺从着他的指尖,脸微微扬起,语气很轻,“谈叙。”谈叙垂下手,神情克制地说了句"不是还要忙工作?",单手抄袋准备走开,被蒋栀礼一把抓住手臂,往自己跟前一拽。她把他的头往自己这边转,强迫他看自己。蒋栀礼眸色认真地说,“我收回刚刚那句话。”他的脸色依然难看,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一瞬,下一秒再次偏到一边,似乎是为了不让她看见他的不高兴。
蒋栀礼…”
她是真不知道怎么哄人。
蒋栀礼想了想,又把他的脸掰过来,嘴唇主动凑了上去,他无声偏开,她只啄到了他的唇角。
于是她干脆来硬的,手扣住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