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谈氏在佛罗伦萨的子公司任职,但是后来他以低价收购了子公司的股份,所以,他现在才是外国市场的实际控股人,那是正儿八经的他的公司,现在跟老头子的公司没什么关系,他最近去谈氏,单纯是谈利宏有个项目在融资,股东想说动他参与。
听他简单地陈述完这些,蒋栀礼不明觉厉,“也就是说,你是你爸的金主爸爸。”
这么倒反天罡?
他笑着"嗯"了声儿,“正好想跟你说件事。”蒋栀礼凑近了些,打算竖起耳朵听,“昂?”谈叙目光稍微往下移了两寸,又抬起,对着她无辜的眼睛,“蒋栀礼,你这样勾引我,我没法儿说。”
蒋栀礼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领口本来就不高,这会儿这么松弛地坐着,蕾丝内衣也露了出来,加上刚刚那个姿势微微低身,内衣根本就没兜住任何,也就是说.…
蒋栀礼脸噌地一下就红了,她迅速抬手压住,谴责他,“有个词儿叫非礼勿视,谈叙。”
他勾了勾唇,“捂什么?”
他还故意把目光往下瞥了瞥,对她说,“该看的都看完了。”蒋栀礼的脸红蔓延至耳根子,“你是变态吗?”他正儿八经地看着她,正儿八经地回答,“不是。”..…,蒋栀礼难为情得厉害,觉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从沙发上起来,“我还有工作没一一”
她才站起身,被他轻轻一扯手腕,直接跌坐他身上,听见他说,“我送你回去。”
蒋栀礼坐他身上,安静地看着他,心说,你倒是送啊?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谈叙说,“事儿还没说呢。”蒋栀礼认命地就这么坐着他,一动不动地,示意他说。谈叙沉吟片刻,“我明天飞意大利一趟。”她有点儿意外,“这么突然?工作上的事?”“嗯。”
“那你路上小心。”
这反应让谈叙笑了。
就这?
好歹表露出点不舍和不能接受吧。
谈叙直切主题,目光一定不定地锁定着她的眼睛,“跟我一起去?”蒋栀礼想都不带想就说,“我得开始准备签售会的事情。”“那今晚待在这儿?”,他问。
蒋栀礼"啊?"了声儿,迟疑了下,但是心想接下来会有段时间见不到他,虽然第一次留宿男人家里会有点儿不自然,但她还是点了头。男人是男人,事业是事业,蒋栀礼这人拎得清,她还惦记着今天的工作差一点没收尾呢,于是发消息让钟睨给她把数位板和书桌上工具什么的收一收送了过来。
晚八点半,门铃响起。
蒋栀礼原本打算去自己开门的,但她晚上润稿前需要洗个澡,她穿好衣服出去时,谈叙已经开门把东西拿了进来。
果不其然,蒋栀礼手机马上就收到来自钟睨的消息。钟睨:【我靠靠靠靠靠靠。】
钟睨:【如实招来。】
钟睨:【那是不是我们投资公司的谈总?】蒋栀礼往回走,靠在谈叙房间的衣柜边上,低着头,【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她的否定无力又苍白,但是按照国际惯例,像是恋情曝光什么的,还是得狡辩一下,于是她又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了句,【他们只是长得有点儿像。】那头的钟睨实在是摸透了她家大漫画家忽悠人的性子,直接省略这些有的没的,发了句比较实用的话,【有买那个吗?】栀:【哪个?】
钟睨:【套。】
蒋栀礼站那儿盯着这个字足足有半分钟,郑重其事地扣了个问号过去。栀:【?】
头顶谈叙声音猝不及防落下,“什么套?”蒋栀礼吓得一个激灵,手机差点没拿稳,抬头撞进他漆黑的眸子,心虚地说,“你走路怎么没声儿?”
他下巴一指,“房间铺了静音地毯。”
蒋栀礼低头一看,果然是。
她关心道,“这么厚的鹅毛毯,得花不少钱吧?”谈叙一眼就识破了她拙略的、百用不腻的转移话题伎俩,没打算放过她,勾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