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堂考试连附加题都能整对,这次第一次摸底考,她竞然考了全校第一!导致现在全级老师都知道10班转来了个沧海遗珠,所以雷一侯对这女孩儿的印象可谓是非常好。
雷一侯叹一口气,给予蒋栀礼好学生的关怀,“父母不能来或者有些同学有很强烈的意愿不想让父母来我这个当老师的也能理解。不过,蒋同学你这理由比刚刚谈叙同学的还离谱!”
蒋栀礼呆滞了一下,好奇道,“老师,谈叙的理由是什么?”雷一侯:“他说他家很穷,他爸在山里开荒,没通车也没通网。”蒋栀礼…”
最后雷一侯对她说,不来就不来,不过让她以后得好好学习继续保持,就放过她了。
雷一侯这人平时虽然是不苟言笑了一点儿,不过那都是因为10班那帮孩子,一个个都是无心学习的小孩儿,一幅幅天真烂漫还不知道未来社会残酷的样子,他是那个很铁不成钢啊!不过,眼前这女孩儿不一样,她一看就是不用操心学习的,这种自觉的好学生,怎么样都行。家长不来就不来,雷一侯没那么不近人情。
蒋栀礼低声儿道,“谢谢老师。”
从校门口出来后,蒋栀礼没回家,而是坐公交车去了躺cbd。上次没进行的面试,老板这几天终于回来了,让她过去。两块钱、十五分钟的车程,到了之后进到店里。老板是个年轻大哥,看起来还挺慈眉善目的,只看了眼蒋栀礼,觉得这孩子老实肯干就说没问题了,让她平时没课或者周末需要人手的时候过来。虽然她没有经验,但是见她是高三学生,觉得她肯定是缺钱才出来兼职,就按有经验的给她了,算20一小时。
老板还把店里刚刚客户在线上下单但是又不要了的两杯奶茶塞给她,非说要请她喝。
蒋栀礼道谢后,拎着奶茶回家。
夏天天黑得快,月亮似弯刀高悬。
外面吹着风还挺舒服的,蒋栀礼没去等公交,打算沿着立交大桥慢吞吞走回去。
其实,她的行李箱里还有点儿钱。
是她外婆之前偷偷塞给她的。
但是蒋栀礼这人没什么安全感。蒋继宗不靠谱,外婆给她的钱迟早也会有消耗完的一天,打份工,其实是最好的选择。她这人,其实也不是很爱读书。
没人会喜欢枯燥、乏味、短期内看不到回报的事情。要是可以的话,她也想活得轻松一点。
一直以来东奔西顾,哪里都有家,但是哪里都不是她的家的日子已经过得够腻了。她也想有一天,能有属于自己的家,养一只猫,一只狗,过上猫狗双全,彻底抛弃这种寄人篱下受人限制,四处流离的日子。她深深地吸一口气。
蒋栀礼时常反社会地想,这世界能不能死一半人,她在哪一半都行。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视线倏地被固定在前面一个地方。立交大桥上,一道人影翻上了栏杆,就这么坐在了只有5厘米宽不到的栏杆上。这背影,还有点儿孤寂
蒋栀礼顿住脚步。
她不由得再次感叹,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怎么哪都能碰见他。
见他突然站起,就站在那只有几厘米的水泥栏杆上,蒋栀礼被下了一大跳,心说这人干嘛呢?
不开心?寻死?
夜晚的风很大,吹得蒋栀礼一个激灵,眉心突突跳。她犹豫了三秒,还是迈腿往前走了。
她不是什么善良挽救失足少年的人大好人。有时候,她甚至心想,就算这个世界毁灭了,也跟她没关系。别烦她,她不做英雄。
往前走了两步后,蒋栀礼顿住脚步,叹了口气。算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蒋栀礼走过去,上前,站在他身后,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摆。主要是怕力道太大,他一个不平衡,直接栽江里头。谈叙最近不止周末补课,周中也补,但今天他有点烦,在家教家待没五分钟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