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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了,他直起身来,眼眸低垂,哑着声儿笑了下,“为什么要跑?″

蒋栀礼心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有时候,逃跑也是一种策略。但是这位哥,好像有点儿拉不下面子,大概是觉得这个策略有点儿窝囊吧,但蒋栀礼不这样觉得。

她认为,只要是有利于我方的策略,就不失为一个好策略。他看起来丝毫不担心、早已经将自己的人生弃之不顾的样子,让蒋栀礼有点儿难受。蒋栀礼出于身为同桌的仁义,想着再劝劝,认真地给他分析利弊,“学校知道了会受处分的。”

万一他报警怎么办?

他不是已经复读了吗,已经错过一年了,受处分这种事可大可小,最好还是能免则免吧,虽然说他看起来也不是会担心自己受处分的样子。蒋栀礼觉得自己都有点儿皇帝不急太监急了。蒋栀礼是真的担心这事儿。

谈叙这人,已经被她划分到了好人的范畴里。蒋栀礼这人,什么都不怕。

但是她怕诚实的人被迫撒谎、怕有尊严的人被迫折腰。她害怕颠倒是非、害怕正不抵邪、害帕……好人没好报。

蒋栀礼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进来,可能,蒋栀礼只是单纯觉得,一个人的人生,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就完了。她其实挺不愿意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女孩儿眼里的担心不是骗人的,甚至有点儿热切。谈叙一怔,“你一一”

他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

这是个正常人都会往那方面想的。

尤其是,一旦往那方面想。一切就能想通了以后。蒋栀礼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谈叙斟酌着语言,心说人又没说什么,他总不能直接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吧?女孩儿脸皮薄,太直白不合适。

谈叙沉吟片刻,若有所思道,“看见我特意进来的?”蒋栀礼也愣了下,因为这问题有点儿不太好回答。一是这涉及到人家的私事。二是,这个年纪的少年正值青春期,说不定还有点儿自卑,多多少少都有不愿意诉诸于人的事情。万一其实他也不是很愿意被外人看见这些呢。

蒋栀礼“嗯"了声儿,她犹豫了一会儿,“就,不想看你这样。”谈叙:“什么样?”

蒋栀礼看他好像没有那么敏感和脆弱,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晚上,海棠别墅湾谷阿姨做完晚饭刚收拾完东西准备走人,看见主家的这位小少爷站在琉璃台正拿水壶倒水,但是拿水已经溢满了水杯,这会儿正汩汩往下留,大半壶水喂琉璃台喝了。

阿姨急忙拿了毛巾过来,叫他,“少爷?”谈叙这才反应过来,眼皮一跳,水壶放下,退几步给阿姨腾出地方。阿姨边擦水边关心,“是不是跟谈总吵架了?”谷阿姨在这里做了蛮久了,每天到点按时过来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也算是看着这位少爷长大的,还以为父子俩又吵架了。不过父子俩关系也不算太差,谈总那爹当的,基本上是要啥给啥的了,就是这位少爷叛逆期有点长,喜欢跟谈总唱反调。谈叙没说话,有点儿心不在焉地,连刚倒完水的水杯都扔琉璃台上没拿。见少年要往楼梯上去,谷阿姨突然问,“少爷,我是不是很快就不用来了?”

谈叙一怔,转身垂眸看向谷姨。

谷阿姨小心解释道,“我上周不小心听见谈总跟您说的以后出国读书的事情,那到时候我就不用再来了吧?我孙子上幼儿园了,正好我也不用辞职了,下半年回去给儿媳妇带带孙…

谈叙有点儿心不在焉地,“没那么快,这事你跟谈利宏说就行。”说完,谈叙手抄口袋里就上楼了。

谈叙房间在别墅的二楼。

二楼居中那间原来是谈利宏房间,不过谈利宏不怎么过来,除非学校有事,他才会专门过来一趟。

谈利宏在西城也有差不多大的房子,二婚的时候叫谈叙搬过去,但是谈叙以距离学校远拒绝了。所以这房子基本就谈叙一个人住,平时阿姨也不住家,收拾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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