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只有两年以前发的一只黑色的小猫,没有配文案。
这他么谁?
就在谈叙打算退出不予理会处理时,退出前,他看见了这个页面头像下的个签——
爱国、诚信、敬业、不友善。
谈叙:“......”
蓦然间,他想起一个人。
谈叙抬眸,视线穿过球场,朝那侧观众席看了过去,精准地锁中了10班看台位置上的蒋栀礼。
。
蒋栀礼没想到他会看过来,原本正在跟艺术派少年周新余说着话,耳边周新余还在喋喋不休,“你不知道,我们叙哥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诶”
两人的目光,隔着大半个操场,碰撞上。
蒋栀礼想到什么,迅速低头。
她垂眸,趁他还没看见之前,把个签改成了——
爱国、诚信、敬业、友善。
谈叙收回目光,退出通过前,正好看见了她个签的变化。
不友善,悄然变成了友善。
谈叙:“......”
笑着“嘁”了声,谈叙退出这个界面,指尖轻点了“通过”,就收起手机到裤兜里。这个时候秦奋的球传了过来,他接过球,朝对方场子去。
蒋栀礼这边,很快就收到了,“你们已经是好友啦,一起来聊天吧!”的字样。好友顺利通过时,她还有些许讶异。
毕竟刚刚听到有人说他不加女生时,蒋栀礼都做好了会被拒绝的准备。
她抬眸再次看向场上。
虽然刚刚谈叙开小差让对面追上了两分,但这会儿他已经重新加入了比赛,有了这么个中流砥柱在,对面瞬间又萎了。
蒋栀礼看见场上裁判又给谈叙这边逐一把分加了上去。
在谈叙再度进球之际,周新余激动地鼓掌,“不愧是谈叙!宝刀未老啊?!我还以为他右手受伤了再也不能打球了!”
周新余很明显是在跟蒋栀礼说话,他另外一边没人,蒋栀礼不接话又有点儿不好意思,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他手受伤了?”
周新余“昂”了声,“一直没恢复,之前打比赛的时候跟人打起来了。”
蒋栀礼给了一个“啊?”的拟声词。
周新余以为她很好奇,于是十分深沉道,“这个说来话长。”
蒋栀礼:“?”
“都怪司远那个家伙,故意在那场省赛上把球瞄准谈叙的手打!那家伙就是故意的!哪有一球发起后,第二球紧接着就又发了,分明就是知道那场比赛之后就是统考了!那家伙故意下了狠手,谈叙整个手都废了。小臂外侧肌肉拉伤、肌腱神经断裂,到现在都没好,平时写写字没问题,但是打球就难了,害得谈叙现在都用左手抛球了。”
蒋栀礼听着这段,惊讶地“啊——?”了声儿。
主要是信息含量有点儿大。
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事。
无论是谁的手被弄成这样,她都会有这种反应的。
何况,这是她同桌。
何况,这还是高三。
周新余叹了口气,“碰见你那会儿,我刚陪他去看完医生回岑市。”
蒋栀礼困惑道,“他......家里人呢。”
蒋栀礼本意是想问,看病就医什么的怎么是你陪,这难道不是应该家人带去吗?
周新余一言难尽的神情看着她,“你有所不知,那个姓司的,某种程度上,就是叙哥家人。”
蒋栀礼的脑子一时有点卡顿,转不过弯来了。她只能通过重复这句话给自己争取一点儿时间,企图去理解一下这句话的意思,“那个司什么远的,是谈叙的家人?”
“对,司远,是他同母的弟弟。”
蒋栀礼再度重复,“同母的弟弟?”
“对。”
谈叙不知道,他周儿子在看台上跟一女孩儿聊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