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是那种,就算是走在路上被车创,也能站起来,乐观且淡定地说“下一辆”的人。
但是——
竟然能在这里碰上昨晚制裁错的人,未免也太点儿背了吧。
这个世界上,难的其实不是死,是活到运气变好的那一天。
蒋栀礼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掏出手机,在浏览器上搜索——
“已满16岁未满18岁斗殴需要承担什么责任?”
她查了下,发现这上面对斗殴的定义十分的严谨,她犯下的罪行似乎没有那么严重。
她又搜,“如果不小心打了一个人一巴掌需要负什么法律责任?”
下面的回答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被害人对侵犯其人身权利的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有权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因此,如果无意打人一巴掌,对方有权采取法律手段。
蒋栀礼:“......”
-
蒋栀礼无比庆幸,二中早读和第一节课的衔接休息时间只有5分钟,所以几乎是在谈叙说完“跟我的律师说吧”的下一秒,上课铃就响了,而自那时起,这一整天,蒋栀礼都没看见他回来。
蒋栀礼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开学第一天就开始旷课,果然是符合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传闻,蒋栀礼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嚣张的校霸。
下午临放学时,蒋栀礼问了下前面的体委景乐摇关于这学校什么情况下能换班的想法。
景乐摇翘着凳子腿转过来热心解答,“排名提升就能!只要你排名提升到级前50,就可以转进实验班。”
蒋栀礼试探性提问,“那......多久考一次试?”
景乐摇:“三个月一次分班考吧,不过,好难的!”
“......”
蒋栀礼拉笔袋的动作一顿,三个月,她怀疑自己已经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蒋栀礼退而求其次地问,“那我们班能随意换位置吗?”
景乐摇好奇道,“你想换位置啊?”
蒋栀礼点头,“昂。”
“你估计不行。”景乐摇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这是谈叙。”
蒋栀礼点头,神情疑惑。
“谁敢跟他坐啊?等下说错话他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替怎么办?”
景乐摇生怕蒋栀礼对“谈叙”这个名字没有概念,乃至于说这话时表情十分夸张,仿佛她亲眼所见似的,那语气和表情差点就把蒋栀礼感染了。
蒋栀礼:“......”
-
整个岑市只有一个重点高中,就是实验一中。
剩下的学校都是区属陪跑的,本科率能有百分之50就不错了。
蒋栀礼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这个学校的学习氛围也不咋地。
在这个学校,似乎是有规定住宿的学生需要留在学校上晚修的,但是也规定了走读的尤其是家里远的,可以下午放学就走,自己在家自觉写作业就行。
乃至于一放学,这个班的学生就几乎跑光了。
五点半放学,五点35分整个教室就剩下零星几个人了,包括蒋栀礼,加起来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蒋栀礼在教室里写了会儿今天作业,由于太沉浸式了,没多久外头天色已经黑了。
7点晚修时间到,也没几个学生回来。
蒋栀礼有点意外,高三了,住宿的竟然都没几个。
蒋栀礼觉得,这个班,也太有松弛感了。
这对吗?
她留到写完一张数学卷子和两张语文阅读训练加上一套英语阅读,又背了会儿单词,才收拾物化生的东西回家写。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接近九点,一打开门就对上家里架了张麻将桌,正在打麻将的蒋继宗。
蒋栀礼站在门口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