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能看见他有脸上若隐若现的巴掌印。
“......”
在看见那个还没消下去的淡粉色痕迹时,蒋栀礼神情展露出一丝诧异。
她觉得自己也没多用力吧?怎么还有印?
这人是不是疤痕体质?
就这么你看着我看着你,蒋栀礼有点儿招架不住了,总觉得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加上她自觉有点理亏,所以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点什么去掩饰这种尴尬,又或者朝着握手言和的方向去努努力?
于是她友好地笑了下,“好巧啊。”
谈叙勾唇,“不巧。”
蒋栀礼:“......”
这人怎么把天往死里聊呢?!
江湖上不是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吗?
再说了,能遇见这么多次,怎么说,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吧!
退一万步讲,难道孽缘就不是缘了吗?
由于他看起来来者不善的样子,蒋栀礼也没能放松下来,她神情略带僵硬地开口,“你也在这啊,你来上学吗?”
一说出口,蒋栀礼就后悔了。
这话问的。
太没有技巧了。
他总不能是来当校长的吧?
谈叙否认道,“哦不是。”
下一秒,蒋栀礼便听见他悠然的口吻,“我来这儿——
他稍作停顿说,“买菜。”
蒋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