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我听说他上次跟人打架把人手打断了??打起架来不要命的,可狠了!你们可别招惹他!”
蒋栀礼原本准备跟同桌套个近乎,打听一下他们现在学到哪了,自己好开始着手些针对性复习慢慢跟上这里的课程,但在听到周围有人说出这个熟悉的名字时,身体一顿。
她拉笔袋的手停下,眸子微眯。
谈叙?
哪个tan,哪个xu?
不会这么倒霉吧?
她正想戳前面的女孩子问一下,突然,全班都安静了下来!
外面传来脚步声。
虽然是很细微的脚步声,但是由于全班过于安静,所以就听起来格外明显。
这会儿所有人都看向了窗外,乃至于,蒋栀礼也出于从众心里跟着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背着斜挎包、双手冷酷抄袋、校服外套闲散地搭在肩头的少年在教室外走廊上走着,正从后门朝前门走来。
他身形修长,下半身三中校服裤,上半身自己的纯色黑T,那头银色头发和子弹头耳钉在阳光下张扬到了嚣张的程度。
从这个角度看见过去,人背挺得很直,下颌线条流畅利落,鼻梁高挺,浑身上下透着股子不好惹的冷淡气息。
蒋栀礼:“......”
二中每个教室都开了前后两扇门,这会儿看着他目不斜视地由后往前门走去,每走一步,蒋栀礼的心就跟着往下沉一下。
直到他站在十班门口,转身,淡淡地看向里面。
蒋栀礼那颗悬着的心,啪嗒一下,死掉了。
果然,人怕什么就来什么。
在他懒散地略扫过全班教室,但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做出停留时......蒋栀礼死了的心又稍微有了点起色。
她怀揣着诸如“昨晚台球室里黑漆马虎万一他没看清楚她呢”亦或者“万一他记性不好呢”又或者“他不是昨晚的人,只是长得有点像又恰好名字念起来像毕竟谈叙这名字还挺大众的毕竟谭晓云男朋友也叫谈叙”这种有点儿不切实际但是充满了人生希望的想法,看着他果然在门口稍作停顿后,便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从第一排旁边的过道,往后面走去。
眼神分明没有分给蒋栀礼一眼。
在他经过完蒋栀礼时,蒋栀礼彻底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是开学第一天。
她可不想因为和同学产生矛盾或者和同学斗殴什么的被叫家长。
她只想低调地、平安地度过在这个学校的、有且仅有一年。
就在她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下一秒,有凳子腿摩擦地面声音由后往前传来,那一瞬,蒋栀礼头皮微微发麻。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众目睽睽下,只见谈叙径直走向了最后一排,抽出裤兜里的手,拽了张空椅子。
他就这么拽着椅子椅背上的横条,把椅子往前拖,椅子腿划着地砖发出尖锐的声音。
众人看着他一手抄袋,一手把椅子一路拽着拽到了中间第四排的位置,在另一个新转来的女同学旁边的男生面前,顿住脚步。
只见他微垂眸,对着蒋栀礼旁边的待黑框眼镜瘦弱男生,冷淡的嗓音缓缓开口,“同学,让一让。”
大佬的语气虽然平平,但是大佬的话语还是客气中带着礼貌的。
那男生许是也久仰过这位干起架来不要命的刺头儿的大名,此刻趁着谈叙黑化前,二话不说乖乖听话,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完东西,拿上书包,连带着搬起自己坐热了的椅子,屁滚尿流地闪到了后面。
蒋栀礼抬头,目光一寸一寸往上看过去,对上谈叙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他细长的眼尾微微扬着,正略微勾着唇,好整以暇地瞅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居高临下至上而下地睨着她。
这么久过去了,蒋栀礼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