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一步动作。
你很给面子地顺坡下:“对不起。”
“……算了。”
后背上的力道消失,微凉的夏风钻进怀里。“软?那为什么还是放开了?”
金发少年高冷转身:“那几个人走了。”
顺着他的话,你匆匆扫了眼四周。
没找到那群人去了哪里。
“啊、贤二郎,等等我。"你追上已经走出两步的幼驯染。“我们去哪里?”
“体育馆。”
“今天排球部不是休息吗?”
“后辈要自主练习,我过去看看。”
“那下次休息日有时间吗?听说市区新建成了一座透明地板的观景台,起去看看吧?”
“不去。”
“一一为什么?”
“快考试了,要复习。”
你兴致不减、百折不挠、锲而不舍追问下去。最终成功掌握了白鸟泽现任主将未来三个月的全部时间计划。“贤二郎,真厉害啊…”
日程忙碌的二传手并不接话,而是突然停下脚步,拦住一路跟过来的你。你表示不解:“怎么了吗……?””
你被关在了挂有「男子更衣室」标志的门外。自主练习结束,排球部新一届正选们一起离开体育馆。后辈们热火朝天商议着待会儿要去食堂吃什么,五色随口问了句:“零真学姐呢?”
白布:“有事?”
“不……只是之前看到她和白布学长一起来了体育馆……”齐刘海ACE斟酌着措辞,“我以为她会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川西问:“你没邀请她?”
白布皱眉:“为什么我非邀请她不可……”“啊不是……”川西解释着,“我们结束挺晚的了,一般都会提前说一声吧…?″
司令塔保持冷漠:“她想什么时候去吃饭,和我没关系。”副攻手从善如流:“你说得对。”
前面几位后辈小声议论。
寒河江:“自从上一届三年级毕业后,零真学姐就没怎么来过体育馆了吧?”
赤仓点头:“平时也不太能见到她和前辈们一起出现。”寒河江:“之前黄金周给我们的慰问品都是委托社团后辈帮忙送来的。”五色:“早上好像也不常去校舍后面练习了。”赤仓:“听说零真学姐现在是吹奏部部长,果然工作很忙啊。”五色:“钦?难道不是因为她和濑见学长关系更近……??”两位同级一脸惊恐地同时捂住了自家ACE的嘴。在后面听得一清二楚的川西轻咳一声假装四处看风景。白布:……”
指导老师推荐你参加的长笛比赛在暑假里举行。但试音录像近期就要提交上去。
在时限期间里,要选曲重编,要自主练习,还要正常出席社团活动。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个月,总算把所有事情筹备妥当。梅雨季已经过去,天空日复一日晴空万里。难得能悠闲半日,你趴在空活动室的长桌上眺望窗外的蓝天。墙角的白纱窗帘飘飘摇摇。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鼻尖索绕着木桌晒焦后的清香。
不知不觉中,你睡了过去。
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沙沙声。
你朦朦胧胧从长桌上醒来。
“……贤二郎。”
不知何时进来的少年专心做题,头也不抬:“干什么。”“和我结婚吧。”
“不要。”
“软一一我还以为牛岛学长毕业我就有机会了呢…”“……跟那没关系。”
“那是为什么?”
“我要学习。”
“一一所以我的情敌现在是学习了吗?”
…都说了不要突然靠过来……
“因为贤二郎从刚才开始就完全不看我城…”你故意压低身体凑到他面前。
“一一我和学习你更喜欢哪个?”
视线对上。
白布:……”
你:“一一好过分!”
“我还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