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踉跄差点把自己绊倒。她撩开车帘钻了进去,又没站稳,左右晃了晃,脑袋磕在了车窗上。“砰一一”
甜杏吓得连忙去看车内的一人一蛇。
邬妄仍趴在桌上,枕着双臂,闭着眼睡得很沉,长而直的睫毛垂下,落下一片阴影。
甜杏轻手轻脚将解药喂给量人蛇,再小心翼翼地挪过去,自上而下看着邬妄的睡颜。
从前徐清来也爱这样睡觉,总是睡得双臂发麻,然而每每发誓下一次再不这样睡,下一次却又还是这样。
想起从前,甜杏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玩心骤起,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凑近邬妄,指尖小心地拨弄他的睫毛。也是因为凑得够近,甜杏很轻松地闻到了他身上之前未曾闻到的、非常非常浅淡的柑橘香。
不知不觉间,她越凑越近,呼吸几乎要碰上他的。突然,邬妄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
一片浓郁的金色中,尚存着睡醒时的湿润朦胧,邬妄轻而缓地眨了眨眼。甜杏往后挪,小声道,“师兄?”
“……”
邬妄抬起头,动了动发麻的手臂,声音有些哑,“回来了。”甜杏弯了弯眼,“嗯。”
“第一次见师兄睡这样熟,可是梦见了什么?”邬妄的脑袋仍有些胀,看着眼前明媚的笑容,竟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他缓慢地转了转眼珠子,“没有。”
“方才被打断了。“甜杏微微侧过身,撩起头发,重新露出脖颈,“师兄还未给我下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