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杏骤然回过神,“没……我没在想这个。”
她压根不在乎这些。
若非要在乎,也是在乎那个“尤其是蛇妖”。“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花都城,上官家。”
李玉照“啊”了一声,“上官家?”
“哦!"他像是想起什么,“你在通缉令上叫上官溪,难道……?”“嗯。“甜杏应道,“但那个上官家早已不在了。也许只是巧合吧。”“不说这个,你手里怎么会有浮玉山的令牌?”闻言,李玉照嘿嘿一笑,“我那是假的!从前见过青云真人和何掌门的,就仿了两块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甜杏很淡定,“我知道。”
“你知道?"李玉照不信,“不可能!绝对非常逼真!”“不仅我知道,那群上官家的人也知道。”李玉照:“!!!”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为什么啊?我的令牌究竟是哪儿露了破绽!我可是做了好久!”
“浮玉山一共四位长老,除了我师父外,其余三位皆是女子。“甜杏看着李玉照,就像是在看傻子,“而世人皆知,我师父在十九年前便死了。”既然唯一的男长老青云真人已逝,又哪里来的一位男长老?怪不得露馅。
李玉照恍然大悟,“所以你手里的令牌是青云真人的?”“是。”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靠近了方才落脚的地方。地上的火还未熄,宋玄珠裹在大氅里,靠坐在树干上,眼皮阖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
两人的脚步都不自觉放轻,李玉照扯了扯甜杏的衣袖,传音道,“说起这些,我还有一个问题。”
甜杏猛地回头看向他。
李玉照食指竖起,立在面前,……最后一个。”“问吧问吧。李玉照你真是烦死人了。”
李玉照非但不恼,还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我早就想问你来着。先前叶莲心所说的誉连珏的话,你……信吗?”
“嗯?”
“就徐师兄残魂尚存的事。”
“我说实话。"李玉照眼也不眨地盯着她,“当年事发之际,我闭关冲金丹。后来知晓了此事,你已不知所踪,我瞒着师门偷偷回了浮玉山的后山。”“我瞧见,徐师兄的命灯未灭。”
也因此事,因事发时蒙在鼓中,他生了执念,被困金丹数年,辗转反侧,迟迟无法突破。
“我知道。”
李玉照有些惊愕,“你回去过了?”
“没有。“甜杏微微一笑,“我只是觉得,师兄答应了我,便不会死。”“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回浮玉山夺了残魂?那你可能要等一下,等我将伤养好。”
“不急。“甜杏悠悠道,“先将天骄会过了吧。”还不知道那残魂是真是假呢。
一一当然,这句话甜杏没对李玉照说。
“也就是说,你一定会用残魂复活徐师兄的对吧!”“嗯。”
李玉照这下高兴了,等徐师兄回来,看那个邬妄还怎么嚣张!“你去休息吧!"他眉飞色舞道,“我来守夜!”甜杏对他的一惊一乍已经见怪不怪了,当即无视他,轻手轻脚地朝宋玄珠走了过去。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腹还未触到他的脸颊,他的睫毛便抖了抖,迷蒙地睁开了眼。
瞧见她平安回来,他很是欢喜,“小溪姑娘,你回来了!你一一”“嗯。“甜杏催动掌心的灵力,将火烧得更旺了些,打断了他,“师兄呢?”宋玄珠抿了抿唇,有些失落地垂眸,指了指马车,“在里面陪量人蛇。”“好。“甜杏起身,“玄珠,外面冷,你去里面休息吧。”“不用了,谢谢小溪姑娘,"宋玄珠笑了笑,“这儿有火堆,要更暖和,马车便让给邬兄休息吧,我没关系的。”
然而甜杏脸上却未露出他意料之中的心疼,也没像他想的那般强硬地让他去马车上休息,而是点了点头,便奔向了马车。甜杏跑得太着急,险些没控制好脚步的轻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