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慨还是什么,他眼神停在秦鹤川身上,忽然略带深意道:“其实,家主虽然不说,我们这些老人也都知道,她这些年来一直都很自责。”
他刻意用着过去彼此间都熟悉的语气,像是隐隐的提醒什么,但自责什么,他却未点明。而是在话落后,也未再停留,转身朝着厨房走去。等秦鹤川川苍白着脸反应过来时,只觉得身上是彻骨的寒凉,平日里再正常不过的温度仿若都消散了般。
静默几许,他压下了异样,更是一直守在谢杏卧室门前。中途倒是有佣人想过来送餐,只是屋内的谢香却一直没有声音。直到天色都快彻底暗下时,屋内都一直没有光影从门缝中透出,像是感应似的,秦鹤川祖色微变,不再顾忌太多,直接将没有锁上的门打开。这一眼望过去,躺在卧室床上的人未盖绒被,纤细身子却像是被水淋过一般,连着睡裙都被湿透,从额上不断的流淌过汗珠至锁骨上。而那纤长弯翘的睫毛下,紧闭着的眼时不时颤抖着。
这是又梦魇了的征兆。
“阿香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