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来。毕竞时不时的就要招待客人,许多贵客的喜好和忌讳自然也是要了解的,有时候还得记下来,想了半天想不出来,薛管家干脆从口袋中拿出随身多年、已经泛黄的小本子,仔细翻看在翻到某一页时,他动作停了下来,将本子递给谢查:“怕热、喜欢穿白色长裙还有高跟鞋、对香菜过敏、喜欢喝南城的普洱……记这么细倒并非癖好,而是单纯的方便记人或是对一些细节上的安排。比如说喜欢高跟鞋,为了防止客人出现滑倒的情况,老宅内的一些清洁安排上又得做的更细致些;喜欢白色长裙,则是为了在进餐时特意询问客人是否需要单独的餐巾,诸如此类。
谢杳对这些也有了解,甚至习以为常,但她还是敏锐的抓到了关键词。她抬起清冷的眸子,再次确认了遍:“她有穿过旗袍或是戴过羊脂玉吗?”薛管家这次倒是回的很快:“那位可是最讨厌约束自己的旗袍。至于羊脂玉,我记得,曾经追过她的人都爱送蓝宝石。”“不过这些年没怎么见过,这些喜好也不知道有没有变。”此时的窗外,日头正好。
数抹光透着窗帘下的缝隙照映在了地毯上,为这房间添了些温暖的温度。谢查垂下的眼睫颤了颤,半响,她敛了敛眸,嗓音平静:“薛管家,劳烦您帮我安排下去不寐的车。”
她将相册重新合上放于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