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细均匀,是终于得以安眠。
秦音就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清澈漂亮的鹿眼定定看着在床上安眠的谢杏,心底时时感慨。
真是好看啊,谢家最被珍视的女儿,不但拥有令人艳羡的家世,和睦相爱的父母,自己也是个万里挑一的人,担起一个大家族的责任,还长得漂亮。要不是秦鹤川那阴恻恻的脾性,她真的想多贴贴这位美人。不过……秦鹤川不想她说的话,她要不要说呢?算了,要不不说了,让他们永远误会,我推就可以独自美丽,要什么神经男人!但是,秦鹤川再怎么样,好歹也将她从那个狼窝里救出来了呢。真让人纠结啊。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也或许是这场持续一天的阴绵大雪终于停歇,从窗户缝隙照拂进来的温暖阳光成功将谢杳唤醒。她微微睁开眼,卷翘眼睫下的视线在室内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坐在床边软椅打瞌睡的柔弱身影上,声音清泠却不冷,带着些迟疑:“秦音?”
听到这声,原本犯困的秦音瞬间抬起小脸,见她醒了,鹿眼一亮,赶忙道:“谢姐姐!您醒了!”
这声谢姐姐,像是从遥远的记忆中穿越而来,叫得谢杳险些没回过神。秦音仿若没察觉到般,笑眼弯弯:“您还有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谢查心底是起了些疑惑的。
秦音的身子一直不好,有先天心脏病,秦鹤川掌权后,秦家那污秽的地方又不适合她养病,所以一直安排在一座离京医近的高级别墅区住着,怎么会在这样寒冷的天出现在这里。
但她很快又想明白,这事多半与秦鹤川脱不开干系,应是他刻意安排的。“麻烦你将我的手机找来,帮我拨通个电话。"但这些疑惑与谢杳接下来要做的事相比,显得并不重要。
秦音虽不理解,却还是起身照着谢杳的话做了。这手机自然不在卧室内,是被秦鹤川随身带着的,秦音来问时,他虽是给了,但那神色压得让人害怕,阴沉沉的:“她让你要的?”“对啊,这不是很显然的问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