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说的话。
她隐隐约约猜出,自己这是被提醒了,但这话里的“错”是什么错,是她不该恨这些人,还是她恨错了人。
想的太出神,不知道是不是忽然的冷感将她惊醒过来,让她恍然察觉到秦鹤川川眼下异样的态度。
他既没有生气,也没有问她缘由。
她难得起了些好奇。
只是一双如雾般的眸子依旧是沉静的,开口时清清泠泠:“为什么不问我?”
“问了你就会说?"秦鹤川川低笑了声。
自然不会。
这是两个人心底都清楚的答案。
谢香继续问:“知道我故意让你来时,是什么感受?”“在想,你恨我到这一地步,恨不得我处处难堪,比我一开始想的要好太多。”
未曾想过会得到这个答案,谢杳怔了下。
顿了顿,她眸底闪过一丝暗光,启唇:“善济大师劝我,让我别被仇恨蒙住了眼。”
“可是,清越。那通电话是谁打的?当年宋涟对我做的那事,是不是还有旁人暗中相助…这些都没有答案。”
“你呢?你清楚吗?你参与过吗?”
最后,她问。
而在她的视线中,亦是非常清楚的看见男人侧脸上的神色霎时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