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没开灯,很黑暗,她依着习惯去寻着墙壁上的开关,只是手才刚碰上墙壁,就被一股力道狠狠拉了过去。
太过突然,她惊慌地没忍住从唇间溢出了一声惊呼。下一秒,一只大手就盖住了她的唇,遮住了所有的声音。
紧接着,耳旁就传来房间门被关紧的动静。黑暗的环境里,死寂的一点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楚,脖颈处那侧隐隐约约的热气,更是让她肌肤上忍不住泛起一层敏感的红。身后的人半响没有后续的动作,谢杳紧张的心绪渐渐回归原位。视线开始适应黑暗时,她想回头看,确认这个忽然对自己动手的是谁。不出所料。
等到与那双幽深阴冷的眸子对上,秦鹤川这三个字也从她心底浮出。只是他眸底的情绪莫名让她心尖一颤。
没有想过他还在,谢查努力平静下来:“你怎么还没走?”说着,她想从他的怀中挣脱开,但那股依旧很紧的力道却在清楚地告诉她,身后的人根本不愿放手,甚至还将她调了个方向,逼得她不得不面对他。莫名的不安感浮上心头,谢杳隐约察觉到了秦鹤川正在压抑着什么,她皱眉,轻声警告道:“秦鹤川川!”
一直未出声的男人神色在黑暗的环境下难辨情绪,低沉的嗓音仿若像带着什么直朝着她而去:“你在怕什么?”
“我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让阿香如此警惕。”听着他的问话,谢查身子僵硬,眼睫因为心底那一闪而过的想法而不自在地颤抖了下。
静半响,等到呼吸平缓些时,她启唇:“是你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我说过,老宅不会留你。"她声音又冷又寂。秦鹤川空出一只手,将她的下颌抬起,逼着她抬起眼和自己对视:“那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放在书房内?”
“是还没有吃够亏?觉得我五年来都没做的事,现在也不会做?”“你明明知道家主的书房意味着什么,你是故意留我在这的,谢查。”他逼问的意思很明显,气势压人,想要谢查给出答案的意图也是,太过迫切,却不知道是不是忘了这个问题也是谢香心底最痛恨之处。即便他猜对,谢查眸底的情绪依旧冷淡。一双漆黑的眼眸中,只有一闪而过的痛苦和经年未散的恨意。
她用尽了力气从他的身体中挣脱出,开口时,嗓音仿若染上了霜意:“怎么?你还想再做一次?”
话落的下一秒,气氛也瞬间凝固起来。
她说的做自然是普通的做。
但眼下黑暗的房间内,又只有他们,旁边的主卧还是彼此心知肚明曾经发生过什么的地盘……
秦鹤川没有回,但回视她的眼神平静而又疯狂。答案隐隐浮现出。
在谢香反应过来时,他手中的力道也忽然重了几分,隔着一层衣物肌肤相近的那一瞬,难以克制的心跳亦是传至谢查的身处,连带着那心底早已无法克制、疯狂汹涌的情绪。
他的动作太突然,谢杳神色僵了瞬,身子绷地很紧,连着呼吸也重了些。秦鹤川察觉,从喉间溢出的一声笑意:“阿杏,她没有抗拒我。”谢香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眼下的情形,已经不是她说什么就能否认的。谢杳有肌肤饥渴症。
只是症状怪异之处,却只有她和秦鹤川才清楚。或许是洁癖,也或许是自幼相识陪伴长大,由身至心的依赖和信任,让那个时候的她,只会渴望秦鹤川的抚慰,就像一种精神寄托。虽然这些年的分开已经让她习惯,但有些东西,经年难灭。她抬眸,看着秦鹤川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很深,也很直接一一他将她整个人抱起,略微抬起锋利的下颌,薄唇若有若无地贴近,却始终记着界限,和上次一样,不去碰她的任何一处。灼热的呼吸在暖昧的距离下交缠在一起。
谢查知道自己的不回答会带来什么后果,也知道他在刻意勾着,钓着,想要将这五年她开始习惯、被遗忘的反应重新勾出来。视线早已适应黑暗。
即便清醒,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