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格外刺人。但她毫不在乎,只想要确认心底想知道的事。
大抵没想过她会说得这么直白,秦鹤川眸底笑意滞了瞬,却又转瞬即逝,恢复如常。
“阿香还不明白?我的目的。”
他抬眸与谢查的目光对上,神色是坦然的。屋内又静了片刻。
视线凝了半响,谢香没说信还是不信,开口时的语调极冷漠:“老宅不会留你住下。”
“既然选择了做赘婿,还请注意好自己的位置,莫要做出些不合身份的事。”
“旁的事……如果没有获得我的允许,一切协议都会立刻终止。”她句句都是疏离冷淡之意,讲的话也是丝毫不顾秦鹤川的面子。但坐在对面的秦鹤川,神色却从始至终都是沉静的,没有像之前那般。谢查心底讶异了瞬,却忽而听着他嗓音含着笑道:“既然是要入赘,阿香还没说领证的日子。”
谢杳神色平静:“还未定下。”
“是还未定下还是不想定?”
今日一直好说话的人忽然追问,语气比起先前都要淡了些。谢香眸子一撩,看向他依旧带着很淡的笑意的面庞,没立刻回话。水壶发出了“滴滴"声,她起身按下开关,又顺着走至窗边,望着从窗户缝隙飘进来的雪丝,和院子里被这场大雪染白的地,半响,才下了最后一道赶客令:“我还有公事要谈,你该走了”
“和谁的会面?"秦鹤1川低沉几分的嗓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打断了她剩下的话。
他意图太过明显,谢杳眸色微凉,回话时的语气不如先前如陌生人般的淡漠,隐隐泛着不悦:“你过界了。”
她没回头,自是也不清楚秦鹤川面上因为这句而忽然阴冷的笑。“夏茹蓓的表哥?”
“听说他身份成谜,甚少人知道他的踪迹”,男人的声音顿了顿,“不过,阿香猜,是他厉害些还是我厉害些?”
谢查蹙了蹙眉,不解他说这些的缘故。
下一刻,就听见他低笑了声,阴阳怪气道:“原来是因为职业特殊,才故意这样遮遮掩掩着。”
每次话题碰到这些,一切就仿佛失了控般。谢查抿了抿唇,眉目被窗外的光影衬得极为清冷。
看她这反应,秦鹤川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他冷笑:“是我过界了,还是阿杳看上了一个朝秦暮楚的男人?”
越说越过分。
眼下又误会她和季青有旁的关系。
谢查神色彻底冷了下来,面庞上的表情毫无温度,侧身瞥了他一眼后朝门处走去,赶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原本还在输出情绪的人也在这一瞬静了下来。无声对峙间,气氛逐渐归于诡异。
秦鹤川神色阴沉了数秒,就在谢查以为他又要说些有的没的时,却不知道他是如何压下。
再重新站起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是我多问了,抱歉。”
他的转变让谢查一怔,轻轻蹙眉,有些不解他这是想要上演什么戏码。沉默了数秒后,转而先行离开了书房。
领证的事是她有心为之,但稍后还有公事的安排却是真的。她没时间在这件事上与他继续耗着。
书房的门被重新合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谢查身上极淡的花茶香。
秦鹤川依旧站在原地,如鸦羽般的眼睫下,眸子里是不断翻涌的阴沉。不知道过去多久,他侧过身,重新坐下。
片刻后,又熟练地找到茶叶放置的地方,开始泡谢杏最喜欢喝的小青柑。他的动作熟练,像是凭着记忆中的本能,将每一个步骤都做了下来,连谢否最喜的温度和甜度都是,维持着记忆中的模样。只是,茶不等人。
这壶茶,终究是不可能被谢香喝到。
临近七点,谢香才从会客厅回来。
经过书房时,看着透着缝隙未关紧的门和里面漆黑的环境,她脚步停在原地,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