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他安静的灵魂,轻声说道:“是不是也没有那么不舒服?青年抬起眸,在招摇的灯火下,眼神幽暗平静。辞盈意识到不对时,已经不对了。
她被亲吻哄着吃了几次,一次比一次长,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水分的流失,连带着看谢怀瑾也开始昏沉起来,等到唇齿间尝到血的滋味,辞盈还以为是谢怀瑾不小心咬破了她的唇,结果发现是谢怀瑾自己唇上的伤口。血有一种独特的腥味,交缠在唇间时又变得浅淡,像是浓郁的云垂下黑沉的天,丝丝缕缕化作天空的泪。
伴随着泛滥的花和如峰峦一般高低错落的白光,辞盈觉得冰雪尤是温暖的,能醒开冬日的花瓣,能聆听湖畔潺潺的流水。亦或者云,亦或者雨。
烟花绽落的瞬间,绚烂片刻,萤火流逝,辞盈带着仅存的意志,陷入谢怀瑾的拥..…从两个人的皮肉间淌出的一切,混在绣着并蒂莲花的床单上,恍若冬日的白霜。
青年唇间淡淡的血腥气顺着吻传遍辞盈的身体,最后止于轻柔的拥抱。最后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长久地望着,时光也就此凝滞。命运,过往,这些玄而又玄的词,在交缠的呼吸声中,变为了并蒂荷花的经络,是一针一线绣出的现在,是一点一点抵达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