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力的作用下,贺兰坛开始犯困。今日婚宴,明日三皇子夫妻还得来堂前拜舅姑,届时她们这样的妯娌依礼也需得在场,这一日一夜来回奔波麻烦,皇后便安排她和赵洵安在宫中过夜。地点自然是以前他们住过的延秀殿,宫人提前打扫了一遍,除了没有两人日常用品,空旷了些,倒是一如往昔。
“从这搬出去才不到两个月,竟有种隔世之感,真是奇了。”洗漱完,贺兰坛躺在床上感慨了一句,眉眼带笑,鲜活明媚。赵洵安在这里生活得更久,感情也更深刻些,此时此刻更是赞同贺兰坛的话。
“没错,恍如隔世。”
“而.……”
他话音忽地一转,眼神一暗,贺兰运瞧了便知他要放什么屁,但是来不及拦了。
“那时候你碰都不让我碰你。”
话音落下,赵洵安翻身而上,将人压得结结实实。贺兰坛见他已经开始解衣带,立即推操他道:“今夜歇歇吧,没带肠衣。”原本没打算在宫中过夜,肠衣还在王府中,贺兰坛可不想承受风险。本以为马上就要见到赵洵安垮下来的脸,没承想他居然笑了。贺兰运一愣,心下不妙间,就听他话语窃喜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随身带着了。”
说着,从枕下掏出一个锦袋,打开来看正是一袋子肠衣。贺兰坛哽住了,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贺兰坛一言难尽道:“你怎么还随身带着,也不嫌丢脸!”哪有人随身带这东西的,贺兰坛如今算是见识了。赵洵安的脸皮愈来愈厚,无所谓地笑笑,当着贺兰坛的面将衣裳褪尽,肠衣穿上。
“有什么,就你一个人知道,丢一下脸也值当了。”一切完毕,阴影落下,缠绵的吻密密麻麻落下,将贺兰坛紧紧缠缚住。贺兰坛难以抵挡,干脆顺势享受,任凭风雨落下,畅快淋漓。因为第二日要去甘露殿一道见新人,夜里贺兰坛不准他多来,第二只肠衣褪下,贺兰坛便叫停了。
赵洵安虽不乐意,但拗不过她,只能带着饥饿睡下了。“回去你可得补偿我。”
临睡前,赵洵安贴着她,在她耳边恨恨道。翌日的甘露殿又是热闹非凡,帝后坐在主位上,看着并肩到来的新人。因为昨夜心中那一点点怪异,贺兰运对这位郦大姑娘有几分关注,遂立即看了过去。
因为够快,贺兰运看见了些好东西。
郦大姑娘忽地牵了一下夫君的手,动作看起来很是熟稔,但三皇子立即慌神避开了,面上爬满晕红。
似乎还对郦大姑娘小声说了些什么,并非是斥责,反而带着几分宠溺。贺兰运看得津津有味,跟着笑起来,引得赵洵安道:“有什么好笑的。”“你不懂,看别人最有意思了。”
贺兰坛心情愉悦回道,笑眯眯地看着这对新人。果然成了婚就是不一样,被新婚妻子一缠,三皇子也不清傲了,时不时就被打趣得面红耳赤。
而那位郦大姑娘则是面上带着端庄的浅笑,但目光流转间灵动狡黠,似乎总在打着什么小主意。
贺兰坛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实在猜不透,很快便抛诸脑后了。许是自己多心了,也许郦大姑娘原本就是这样的性子。三皇子大婚后,封王的旨意同所领职位一道下来了。封号为“仪”,领鸿胪寺。
度过了十日的婚嫁后,新册封的仪王也走马上任,在外开了府。因为几个儿子年纪挨得近,所以永业帝在修缮王府时也是同时进行,就连下月要成婚的四皇子所需的府邸也已经修缮完毕,只等主人入住了。七月秋凉,乞巧节也随之到来。
这一日,府中的小丫头都欢欢喜喜地开始摘花泡水净面,到了夜里还对月穿针,大胆些的还会去抓蜘蛛验一验自己是否能得巧。贺兰坛觉得这些挺没趣的,也不信蜘蛛能验巧的邪,便没参与这些。但觉得用凤仙花染指甲倒是有点意思,夕食前便让府中侍婢备好了凤仙花,夕食后捣碎了留着染甲。
她不是很喜欢太过浓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