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52章
思索了良久,贺兰坛还是觉得心头怪异,于是碰了碰赵洵安,凑过去小声问道:“你觉不觉得你三嫂今日有点奇怪?”赵洵安放下琉璃盏,先是睨了她一限,莫名道:“我三嫂?怎么,不算你三嫂啊?″
贺兰坛没想到这时候赵洵安还能在这事上计较起来,一时眯起了眼睛,最后无奈道:“是是是,也是我三嫂,这下行了吧?”赵洵安这才满意,轻哼了一声,才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有什么奇怪的?”
贺兰坛思索了一下说道:“感觉像是忽然间变了一个人。”赵洵安随即笑道:“怎么可能,这不还是郦家大姑娘,哪儿能说变就变?”贺兰运又去看了一眼,人还是那个人,眉眼分毫未变,上了妆后更精致娇艳几分罢了。
许是今日是她大婚之日,觅得良婿,又与三皇子又相熟了些,新婚燕尔之下情绪起伏大。
贺兰坛如是想着,恰好赵洵安给她夹了桂花鸡过来,贺兰运便也不纠结了。灯火辉映,那双执着银筷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泛着玉一样的光泽。这双手很是宽大,每个指节都长到不可思议,尤其抚琴的时候,一指都能非常轻松地跨越七弦,衬得那把落霞琴都小巧了起来。她生得丰盈饱满,但夜里赵洵安却能一手完全掌握她,十根手指呈包围式黏附在上面,几下便让她心神凌乱了。
那是一双适合抚琴弈棋的手,光看这双手会以为主人是个极其风雅温柔的性子,但每到夜里,当其搁在自己腰间两侧时,上面便会迸发出可怖的青筋,没了风雅,只剩下凌厉的攻击性。
一时看呆了去,贺兰坛眼睛黏在了上面,被时刻关注她的赵洵安察觉到了,眼儿笑得弯弯道:“看什么呢?”
贺兰坛没防备,一下就将话秃噜了出去。
“看手,你的手指好长。”
赵洵安闻言挑了挑眉,放下银筷,看向她的眸光清润明亮,而后执起贺兰坛的手。
意味不明地问道:“就只有手指长吗?”
伴着他的话来的,还有不轻不重地揉捏,使得贺兰运心尖一颤,掌心发麻。立即跟鹌鹑一样低头,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关注到他们这边才松气。“说什么孟浪话,也不怕被人听见!”
甩开赵洵安的手,贺兰坛脸皮开始发烫,低声斥骂道。装作若无其事地咬了一口桂花鸡,就听赵洵安在旁边嘲笑道:“刚刚抓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害羞,这会倒害羞上了,真有你的。”主动和被动可不一样,贺兰坛没作声,心中腹诽道。新妇拜完了天地,很快被引入了新房,剩下三皇子需得再留下陪片刻的酒。大抵是不胜酒力,三皇子很快便上了脸,面上红了一片,看得贺兰坛摇头。酒量差可不行,这么一顿酒敬下来,回去怕是醉了个彻底,再冷落了新妇。贺兰运忽地好奇问道:“你当时也被敬那么多酒?当时看着还挺精神的,倒是酒量不错。”
甚少被贺兰坛夸赞,赵洵安笑成了朵花,晃着琉璃盏中的葡萄酒说道:“酒量尚可,不过用了个小妙招,在袖中放了块厚棉布,遇到不想喝的酒便洒进去,便能清醒回来了。”
或许那时他心中也藏着些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想着能清醒地回去办事。但谁知道贺兰运根本就没给他面子,差点连床都睡不了,还放了点血。归根到底是他们一开始便结了个硬疙瘩,为着这个疙瘩折腾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现在才步入正轨。
赵洵安曾想过,若是当初上元节他并没有心血来潮去浮玉楼,后面也听母后的话去跟贺兰运见面,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多波折,新婚夜也能如愿了?他正浮想着,耳畔响起女郎清脆的笑。
“你倒是有些小聪明,若是回来个醉鬼,我就直接让你睡地上了。”赵洵安回到现实,心下那抹假设也被压下,目光落在女郎精致嵇艳的侧脸,目光释然。
所幸一切又回到了正轨,善哉。
酒宴持续到亥时,在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