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魂魄的傀儡,只会通红着一张脸凝着她。那丝紧张忽然就消散了,贺兰坛突然找回了那种掌控者的底气,变得游刃有余了起来。
她故意拂去了肩头的发丝,让一切更直白了些。笑吟吟地看着呼吸越发粗重的赵洵安,她放柔了语调,嗓音中像带着钩子。“我好看吗?”
如妖似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唇畔浅浅的笑意更是能夺人魂魄。
赵洵安以为他已经不能再肿了,现在想来是他低估了自己的能耐,也低估了贺兰运对他的吸引力。
不仅如此,那股邪火一直往上蹿,哽得他嗓子干渴地难受,差点说不出话来。
“好、好看。”
眼睛都不舍得挪开半分,赵洵安直勾勾地盯着,像一只饿了好些天的野狼,碰见了肥美的猎物。
贺兰坛觉得更有趣了,冲着感觉已经快要饿疯了的赵洵安勾了勾手指道:“过来。”
一声令下,赵洵安几乎是手脚并用过来的,贺兰坛也看得心痒。就在贺兰坛以为赵洵安必得追着她吻上来时,人忽然翻身下了床。就好像刚给火堆添了把柴,忽然落了雨,贺兰运心心底生出一丝不满。贺兰坛诧异地追随着看了过去,带着几分不解道:“怎么走了?”赵洵安只匆匆留了句东西没拿,便赤脚下地,走出了帐子。不过几个呼吸间,他便急匆匆地赶回来了,手里是一只檀木匣子。当着贺兰运的面,他从其中取出一条肠衣出来,边往自己身上套边说:“这好玩意是林祈那小子告诉我的,上京就有铺子售卖,不过很少,我买了许多回来,够用许久了。”
肠衣很薄,穿上后呈现出一种近似于透明的模样,紧巴巴地贴着,只要不是近看都以为是一体。
贺兰坛突然想起姚素说头一遭会疼的事,她盯了那东西几息,有些难以评判,便忍不住问道:“你这个是大还是小?”对比自己自然是大的,甚至有些过了,但贺兰坛不确定放在男人堆里算不算大。
穿好肠衣的赵洵安刚想扑过去再亲亲人,听到这个问题,立即就瞪着眼睛道:“自然是大的,你什么眼神,这都看不出来吗?”似乎明白主人的气愤,那东西也抖了抖,似乎在赞同赵洵安的话。贺兰坛反问道:“你怎么这么确定?”
赵洵安坏心眼地用它怼了怼贺兰坛,看着人脸红了,心下才满意。“我从小同兄长们一起小解,我比他们者都强。”“若是眼神不好使那就切身感受一下,小的可不能让你舒坦。”长夜寂寥,回荡着少年人笃定的私房话。
贺兰坛一时无言,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真不要脸啊。
入了夜后,燥意消散了大半,白日的蝉鸣声也消停了下来。月华如水,可暂时无人欣赏,两人汗渍淋漓。鱼儿无意间落在了滚烫的岸上,身上时时刻忍受着炽阳的暴晒,它努力着向着水源挣扎,希望可以再度回到柔水的包裹下。漫长的煎熬后,快要干渴死去的鱼儿总算凭借着自己的努力爬到了水池中,跃入柔润的水波中。
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个好机会,赵洵安跟贺兰坛算起了往日的旧账。“上元那日,浮玉楼,你好大的胆子,竞敢打我,我要罚你。”疾风骤雨中,赵洵安掐着时机说起这桩事,神情恶狠狠地,随着话语落下,加了三分力道。
贺兰运吸了口凉气,磕磕绊绊道“那、是你活该,谁来、谁来我都得打,管你把我当、当什么,上来便动手动脚就是…嗯该打!”见惩罚不了贺兰坛这个嘴硬的女人,赵洵安又翻起一桩事道:“父皇考校骑射那日,为何你将所有人都夸了一遍却不夸我?!”这事赵洵安耿耿于怀了好些日子,一想起那日贺兰坛的区别对待他便火大。思绪总是被碾碎,贺兰坛艰难地思考着赵洵安的问话,反驳道“那时候我多讨厌你你不知道,怎么可能夸你,不骂你就不错了!”赵洵安不爽,又加力气惩罚她,然发现好像起了反作用,让对方更爽快了。干脆一停,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