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胳膊不便,便大发慈悲给他穿上了。
她给爹穿过衣裳,对此也算是熟悉。
赵洵安微抬着手臂,看着如小蜜蜂一般在身边给他穿衣的贺兰坛,忽地感慨道:“要是你平日都如此乖巧体贴就好了。”贺兰坛翻了个白眼,呛声道:“那你得日日被我二兄攘一剑才行。”赵洵安不说话了,骂了句牙尖嘴利。
本以为赵洵安这样嵇艳地长相会和青袍不太相配,然衣袍一上身,花孔雀变得清俊秀雅,多了几分清冽风雅,又是一番绝妙的风姿。贺兰坛不得不承认他这张脸实在得天眷顾,好看还百搭。像是看出了贺兰坛眼中的惊艳,赵洵安勾起笑,臭屁地在她跟前转了一圈,挑眉道:“怎么,是不是被本殿下的天人之姿迷倒了?”贺兰坛就说不能太给这厮好脸,不然尾巴都翘凌霄宝殿去了。“喊,不过如此,平平无奇。”
赵洵安才不信,刚刚他可是看见了,这丫头分明就被他迷住了,还死不承认。
这时,阿弥敲门,说是午食好了,大兄让她和赵洵安吃饭。“爱,这就去。”
饭桌上,赵洵安因为右肩受了伤,没法使力夹菜,闫安便要来伺候,但被赵洵安拒绝了。
“王妃来吧。”
赵洵安笑容灿然,笃定了她不会拒绝。
事实正是如此,放在平时贺兰坛才不理他,但这回是二兄将人伤了,她作为妻子的身份还真不好拒绝。
不过是喂个饭罢了,也不是什么辛苦活,贺兰运咬牙切齿地应下来。但动作可不温柔,一勺一勺往他嘴里塞,弄得赵洵安上一口还没嚼完下一勺就来了。
最后他认输了,换了闫安来才缓过来劲。
贺兰铮和纪芙笑得欢畅,只贺兰鄞淡笑的同时神情若有所思,觉得自己窥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