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5 / 6)

,等来了上钩的鱼,肩膀也不躲,迎着剑尖便递了上去。

“噗吡……”

贺兰运好像听到了一阵细小的刀剑入肉的声响,抬眼看去,二兄一剑扎在了赵洵安的右胳膊上。

也正是那一息,赵洵安反应极快地将长剑抵在了欺身靠近的贺兰铮喉间。别说贺兰运了,连贺兰鄞都露出了讶异的目光,但紧随而来的是严肃。“快去唤大夫过来!”

贺兰铮也没料到赵洵安竟然不躲,用了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路子。放在真正的战场上,自己便是输了。

虽然不可置信,也很不甘心自己输给这个一向认为金尊玉贵但有些弱的妹婿,然结果摆在了面前,不容他不认。

“好吧好吧,是我输了,妹夫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我再也不在心里说你是花瓶了。”

赵洵安忍着疼,听到贺兰铮这句不如不说的心里话,白着张脸对其勉强笑笑,心中安定了不少。

“还说我争强好胜,你不也是,这下好了,还见血了,麻烦了。”贺兰坛也终于回过神,蹙着眉头凑到了跟前,动作小心心地查看了一下伤口,似埋怨道。

那双柔黄攀在臂膀上,力道轻柔,赵洵安觉得好似伤口的疼痛都渐弱了不少。

贺兰运对着刚要去请大夫的家仆道:“不用去了,大夫来得什么时候,我也会包扎,大兄怕是忘了。”

“跟我走,我给你处理一下。”

后一句是同赵洵安说的,说完搀着人的胳膊就走,赵洵安也没作声,安静任她带走了。

将赵洵安带到她在贺兰府的闺房中,贺兰运翻出了药箱,拿出纱布和金疮药。

阿弥也端了一盆干净的水来,贺兰运就要脱下他的衣裳治伤,就见对方捂了捂衣裳,看了阿弥一眼。

“她还在。”

贺兰坛骂了一句事多,还是让阿弥出去了。“这下好了吧,别捂着了,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赵洵安忍着疼还要回嘴道:“你懂什么,我这是自尊自爱,可不是谁都能看我的。”

贺兰坛懒得理他,动作麻利地将赵洵安的外袍和中衣一层层扒下来,露出了那副肌骨玉白的身子。

看到那如玉石般的肌肉时,贺兰坛久远的记忆被唤起,那日也是这样的光景,就直挺挺地在她上方,她似乎还摸了个遍。具体什么感觉忘了,只记得好像手感很不错,结实又有弹性的。一时愣了神,贺兰运不免眼神停留得久了些,引得正处于敏感状态的赵洵安受不了了。

“知道你觊觎我的身子,但这时候先上药行不行?”如果忽略他此刻红得要滴血的耳垂,会以为他真的很厌恶这样的目光。贺兰坛如梦初醒,暗自唾弃了自己一番,开始给赵洵安清洗伤口。贺兰坛虽不喜他,但在这样的时刻便会心无杂念,力求给伤员最好的治疗。动作温柔,湿帕子小心地擦拭去伤口周边的血迹,再将药粉均匀洒在伤口上,甚至还好心叮嘱一声:“这是我们家的独门伤药,药效很好就是有些疼,你忍着点。”

赵洵安本想着能有多疼,谁料到淡黄色的药粉刚落上他脸色就变了,原本血气充足的唇都暂时失了颜色。

贺兰运观察到他有些眦牙咧嘴的面容,笑了一声,娴熟将纱布缠上了。左胳膊上,还有新婚夜割下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了,但放在赵洵安这副如玉的肌体上还是明显了些。

缓过了那股疼,赵洵安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道:“你看,你就是克我,才进门几天,这都是因着你。”

贺兰运想骂回去,但一思量觉得赵洵安说得挺对的,气势又弱了几分,嘀咕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自己受着。”纱布缠好,贺兰坛看着赵洵安那件已经破了个口子还沾着血迹的紫袍,觉得没法穿了,便去大兄那给他要了一身新的。两人身形相仿,不过大兄那里的衣裳颜色浅淡,不是青绿便是蓝白。贺兰运给拿了一身竹青色的袍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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